她冷下臉，“承認你對我喜歡，有這麼難嗎！”
她解開身上的衣帶，外衫滑落。
那捧柔弱無骨的身子。
像極了蚌肉裡剝出來的珍珠，在燭火下膩白瑩潤。
柳姨娘手臂張開，在他麵前慢慢轉了一圈。
“我不美嗎？”
“我身段不好嗎？”
“愛你愛得不夠深嗎？”
幽香隨衣衫褪去愈發濃烈，絲絲縷縷鑽入肺腑。
秦震霆呼吸粗重，眼眶赤紅，碎瓷深陷掌心，鮮血淋漓。
他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模樣！
正因知道，才明白眼前全是算計！
“柳盈芳！”
“你算計我……”
麵對已經被自己籠罩的獵物，柳姨娘已是十拿九穩。
沒人能躲過千金媚，即使是她的表哥也不能！
“不算計，你怎麼會看的見我？”
“不算計，我怎麼給你做姨娘？”
“秦震霆，別裝清高……當年顧青眉本該入宮為後，不也是你使手段，才讓她改了主意？”
她的手臂攬上他的脖頸，嗬氣如蘭，嗓音甜膩，“表哥，我們是一類人。”
“為所愛之人……不擇手段，有何不可？”
秦震霆握著碎瓷的手上，還在往下滴血。
“……你現在走，我當無事發生！”
“我不走！”柳姨娘拉過他染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你拒我，隻因不知我的好……”
她貼近他唇邊，“震霆，抱抱我……好不好？”
意識被香氣攪得粉碎。
秦震霆的掌心緊緊攥著那片碎瓷，意識被攪碎……他晃了晃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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