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
金籠的柵欄，將她臉上的表情，切割成了一截截晦暗莫名的神情。
她垂著眼睛。
短暫的寂靜裡，沒人知道她想了什麼。
一雙手從她腰後環過來，霍宴生將臉埋進她的脖頸，“音音……”
她沒說話，也沒有回應，隻維持著那個動作。
霍宴生察覺不對，“嚇、嚇到你了？”
他慌亂起來。
想去解她眼睛上的綢緞，綢緞卻被她的掌心按住。
“霍宴生。”
“你把我關進籠子裡了？”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甚至帶著冷冰冰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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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恐慌莫名擴散。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聲，心跳聲，還有那種熟悉的，看穿一切的視線。
即使隔著綢帶，他也知道她在看自己。
霍宴生有些手足無措，隻將她腰間手臂收緊。
“你想怎麼樣？”
“關住我，囚困我？”
她問。
“那你自己呢？”
“在外麵看著我？”
“我、我也在籠子裡。”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把我也一起關進來了。”
“這樣啊。”好半晌，她才開口，“鑰匙在哪？”
他不說話。
總覺得鑰匙一旦給她，她就會像離開牢籠的飛鳥，再也看不見了！
“不說話？”她笑了。
她抬起手，在黑暗中摸索。
指尖劃過他的心口，劃過他的鎖骨，劃過他的下巴。
最後停在他的唇上。
“所以……”她聲音懶懶的，“你把鑰匙藏起來了？”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輕輕摩挲。
“宴生想做什麼？”
霍宴生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他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隻是抿住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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