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霍宴生這個瘋子!
太後瞧不得攝政王,如此幸福模樣。
“王爺來的正好,剛才西羯和談,正談到聯姻一事……”
她視線落在觀南音身上。
“陛下和朝臣都覺得,永安郡主正合適。”
“可惜她不僅已有婚約,還頗得一眾青年才俊青睞。”
她頓了頓,視線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轉了轉。
“沒想到,連王爺也……”
霍宴生懶懶掀動眼皮。
他沒有看太後,也沒有看忽烈。
隻看著觀南音的指尖,蔻丹一點紅,輕輕落在他翠色的佛珠上。
如此熨帖,如此般配。
他看了很久。
久到太後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
“聯姻?”
霍宴生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品嚼著兩個字。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他終於抬眸,看向太後,看向皇上,也看向底下的朝臣。
“觀南音不隻是大雍的郡主。”
太後一愣。
滿殿嘩然。
不是大雍的郡主?那是什麼?
霍宴生沒理會那些聲音。
他隻是抬起那隻握著觀南音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她是我的。”
“我的人,不需要聯姻。”
“她想嫁誰,是她的自由。”
“她想殺誰……”
他看向傅世昌的方向,又掠過他落在傅淮那張臉上。
“也是她的自由。”
太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儘。
滿殿寂靜,無人膽敢說話。
“至於西羯……”
霍宴生轉向忽烈,剛才對文璟帝太後,忽烈直接上前行禮。
“西羯滿載誠意而來,隻為迎娶大雍貴女,維係兩國和平共處!”
霍宴生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即是求娶,西羯聘禮為何?”
忽烈一僵,他西羯忍痛帶來的如此繁多的賠償,都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西羯國君上了年紀,大皇子也上了年紀不成。”
謝懷瑾聲音響起。
“和談書上城池、歲貢,是西羯身處大雍屬國應儘的本分。”
“既要求娶貴女,本就應當按照大雍求娶的規矩來。”
言下之意。
和談是一回事,求娶是另一回事!
忽烈慌忙看向太後,這可跟他們當時,商量好的不一樣!
霍宴生眉目冷戾,區區西羯也敢肖想他的音音。
“大皇子看太後做甚?”
“她又沒有被人求娶過,對於嫁人一事自然不熟……”
太後握緊了手下鳳椅。
她如今雖為太後,但當年入宮隻是秀女,從未經曆過尋常女子三媒六聘!
霍宴生才不管她,反倒是觀南音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他聽的挑眉,音音跟他說話了哎。
再轉頭時,瞧著臉色發青的忽烈都順眼了很多。
“即是聘禮,大皇子隻管與女方家族商談即可,其中分文,大雍不取半分!”
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國事轉為家事。
即是家事,就不該在此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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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烈麵色難看,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悻悻退下!
霍宴生眸光一轉,看向傅世昌。
“無召歸京,軍中大忌!”
“拖下去,一百軍杖!”
傅世昌上前一步抱拳。
“微臣此次回京,隻是為見發妻最後一麵!”
他說的情真意切,竟讓在場的夫人聽的,麵露動容。
甚至有臣子出麵為其求情。
這一百杖,尋常青壯都熬不過,更何況他祖父!
傅雲暖輕扯了下文璟帝的衣袖。
“祖父戎馬一生,如今年紀大了,此次不遠千裡。回京奔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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