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濕漉漉的望著她，落在枕側的那隻手。
他看著那隻手，喉結滾了又滾。
他低下頭，將滾燙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
很輕，很小心，一觸即分。
怕碰碎了什麼似的。
見她沒叫停，他又湊近了些，齒鋒輕扣住指尖。
觀南音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嘴巴。
她收回手，看著他。
他就那麼跪著，臉追著她的掌心，追了個空。
不敢動。
隻眼巴巴地望著她，長睫顫了又顫。
她忽然笑了。
唇角彎起的弧度很輕，像有月光在她臉上晃了一下。
可那雙眼睛裡，還是沒有丁點，熟悉的溫度。
“想親我？”
他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
“音……”他難耐的扭了扭。
“嗯？”
他閉緊嘴巴。
“想讓我碰你？”
他拚命點頭。
“求我。”
“音音……疼疼我……”
“求你了……”
“我保證……這次乖乖的……”
“上來。”
他愣住了。
撲天的驚喜，讓他腦海一片空白。
“我讓你上來。”
他幾乎是手足無措的爬上榻。
不敢靠太近，就那麼跪坐在她麵前，像一隻不知道能不能上榻的小狗崽子。
“躺下。”
他躺下。
觀南音側過身，手肘撐在枕上，低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戶落進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落在他顫動的睫毛上。
他就那麼躺著，一動不動，隻有喉結在不停的滾，像是下一秒就能嗚咽出聲似的。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額角。
順著他的眉骨滑下來，滑過鼻梁，滑過嘴唇，滑過下巴，滑過喉結。
他整個人都在抖。
“別動。”
他立刻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指尖繼續往下，在他胸口畫圈，畫得很慢，很輕，像在描什麼圖樣。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音……主人……”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
“我、我能……”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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