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發，反倒是傅世昌用指尖在榻上寫了幾個字。
“他沒救了。”
傅淮聲音輕的很，卻透著笑。
“她不想讓他活，我當然……更想讓他死。”
傅世昌緊緊的盯著他，沉默半響，繼續寫。
傅淮慢條斯理的收拾藥箱，將藥箱裡的一枚瓷瓶推出去。
“我不會留下的。”
“就像我們一開始說好的，我會帶她離開京城。”
他站起來，明明是跟傅朗知別無二致的一張臉，卻又截然不一樣。
傅世昌下意識去攥他的衣袖，他卻退後一步，任衣袖從指尖輕輕劃過。
“我們從前就已經兩清。”
他慢慢撫摸向自己的臉，淺灰色的瞳孔裡，冷的像是落了一層霜凍。
“傅世昌，你最好老老實實，當你的大雍忠勇侯。”
“否則……”
他笑笑，就那麼消失在門口。
傅雲暖看看空了的位置，又看看傅世昌，“祖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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