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是我夏國的榮幸啊!
“天殺的肖定國,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居然要跟我離婚?我告訴你!沒門!”
肖夫人接受不了這一切!
“不離婚也行,我送你回丁家,等你什麼時候反省好了再回來吧!”
這是趕她回娘家?
可是,她現在哪裡還有娘家?
丁家,早就被下放了啊!
難不成,要讓她去下放農場?
這個狠心的男人!
“不行!我不去!”
“由不得你!”
肖夫人的天塌了!
她知道,在這個家裡,她雖然被人稱為夫人,但是,真正當家的是老爺子,還有肖部長!
“我不鬨了還不成嗎?”
她要是真被趕出去了,在圈子裡還怎麼抬起頭。
肖部長也不是非要攆她走,不過是給她個教訓罷了。
前世她死的時候,肖夫人都沒死,一生高高在上,享儘清福,除了沒有孫子,什麼都是完美的。
今生,她卻過得更差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他們幾個人一起到了周先生的辦公室,他現在已經恢複辦公了。
楊望舒先是給他診斷了一番,重新開了藥。
然後肖老爺子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事情屬實?”
周先生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是,楊望舒的特殊能力他是知道的。
她點了點頭:
“屬實!”
周先生也覺得這事有點大了!
“這樣,你跟我一起去見老趙吧!正好,他早就想見見你們倆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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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望舒十分意外,趙先生是英雄,是大家最尊敬的一個人。
能見到他,在這個年代無異於朝聖!
但是,楊望舒和程逸風畢竟已經開始修煉了,早已算不上凡人,因此,還算淡定。
“你就是楊望舒?”
趙先生戴上老花鏡打量著楊望舒,程逸風他是早就見過的,但是楊望舒他是對她的事跡爛熟於心,卻一直沒有見過。
“是我!趙先生,您好!”
“好!不愧是巾幗英雄!有你,是我夏國的榮幸啊!”
“趙先生過獎了!我隻是個小小的修士,算不得什麼英雄!”
“哎?你的事情我可知道的不少,數次參與救援,屢次無償捐贈,家國大義永遠都排在個人利益前麵,你這樣的好同誌還稱不上英雄,誰能稱得上?”
趙先生一番話,對她的評價非常高。
楊望舒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底細,國家想查她,還是很容易的。
她現在羽翼已豐,也不擔心因為成分或者投機倒把之類的小事被批鬥了。
更重要的是,動亂已經結束,沒人會去胡亂扣帽子了!
她剛剛神識習慣性地掃過,就發現王夫人已經不在了,應該是被關押了。
“身為夏國兒女,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好!你來把這件事給我詳細說說!”
楊望舒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隻是隱去了糖糖為他淨化的這一步,隻說是自己的手段。
沒辦法,孩子還太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楊望舒還是得儘量保護好他們。
“你是說,這是邪教的法器?”
趙先生一針見血地問。
楊望舒肯定地回答:
“沒錯!不過法器本身無錯,錯的是使刀的人!這個木偶之前被他親生母親利用,做了不少錯事,但是他太過幼小,本身又先天不足,這些都情有可原。”
“如今,他的魂魄已經被我打散,留下的殘魂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記憶,算得上是純淨的靈魂。”
“如果被邪教再次利用,他是不是還會變成邪器?”
趙先生遇到這種不了解的事情,也是很謹慎的。
楊望舒點點頭:
“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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