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心想閨女該不會除了把這賤丫頭打暈,還乾了別的事吧?
感受到母親詢問的目光,譚蓮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輕輕搖了搖頭。
她本來就隻打算栽贓譚夕夕敲暈搶夫的罪名,然後光明正大把嫁妝拿回去,哪還能有別的計劃?
和氏眉頭皺得更緊了,正要去湛家各處找找,就聽見湛大森解釋道:"夕夕啊,昨天嫁妝確實運來了。"
"是嗎?可五郎屋裡沒有,庫房也沒見著,難不成放你房裡了?"譚夕夕假裝驚訝地問。
"這個...那個...你奶奶說你嫁妝太多了,放你和五郎房裡不太穩妥,就搬到你奶..."
"不穩妥?"譚夕夕打斷他的話,目光逼視著毛氏,"還請奶奶解釋解釋,新婚之夜怎麼就不穩妥了?"
"這個..."毛氏頓時語塞,完全不知該如何作答。
新人洞房花燭夜,哪有什麼不安全的道理?
毛氏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譚夕夕一聲冷笑,道出了實情:"昨天我昏迷著被抬進門,您連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的嫁妝全搬空了。想來是打算自己留著吧?"
和氏眼神微眯,暗自琢磨這丫頭怎麼變得如此能說會道。
記得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性子。
譚夕夕見毛氏還想辯解,立馬又補了一句:"俗話說得好,不經主人同意拿走東西,那就是偷。這不就是家賊麼?"
"你這死丫頭,怎麼敢說我是賊!"毛氏氣得直跺腳。
"做賊心虛的人自己清楚。"譚夕夕冷笑著回應。
毛氏氣得說不出話來。
湛大森忙想打圓場:"夕夕啊,你奶奶她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個意思,那就請把我的東西一樣不落地還回來。"譚夕夕果斷打斷他的話,"我的嫁妝我自己會保管,不勞她費心。"
她心裡清楚,父子倆天天進山打獵,日子還過得緊巴巴的,就是因為這些人總來順東西走。
既然以後要在這兒住下去,這種事得從根子上杜絕。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們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欺負的主!
一粒米也拿不走
"哎......"
湛大森滿臉猶豫,憨厚老實的他此刻也看出來了,毛氏怕是打算獨吞這份嫁妝。他太了解毛氏的性子,知道她肯定不會輕易把東西交出來。
譚夕夕壓根就沒指望他能幫忙要回嫁妝。
她轉身朝著看熱鬨的村民們走去,開口就喊:"鄉親們可要給我評評理啊!五郎他奶奶以前就說家裡住不下,把五郎父子趕出來住這邊。現在又想以保管的名義霸占我的嫁妝......"
"你這醜八怪給我閉嘴!誰說要霸占你嫁妝了?"毛氏氣得臉都黑了。
當初把老大父子趕出家門時,村裡人就有說閒話。
隻因老大和五郎都沒反對,這事才算過去了。
要是今天被這醜丫頭這麼一鬨,她要是真不還嫁妝,以後村裡人肯定會戳她脊梁骨。
"既然您不是這個意思,那就麻煩您把我的東西原樣還給我吧。"
"......"
毛氏咬著牙深呼吸,恨恨地瞪了和氏一眼。要不是她把這麼多人找來,自己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和氏直接裝作沒看見。
湛夢水想到昨天還讓她美了半天的嫁妝馬上就要物歸原主,頓時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娘,要是全都還給這醜丫頭,那我以後出嫁......"
"慢慢來。"毛氏丟下這三個字,就去搬東西了。
為了表明自己一件都沒少還,還特意叫了幾個村民幫忙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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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得意什麼得意,走著瞧吧!"湛夢水聽懂了她娘的暗示,朝譚夕夕投去一個充滿蔑視的眼神。
她家坐落在村裡最高處,不過因為是全村最窮的人家,平常也沒什麼人願意上門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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