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說來聽聽。"
"是淘寶!"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譚夕夕一時沒忍住,直接喊出了聲。
攤主還沒等她開口,就緊忙打斷了她的話:"這玉佩可不是一般人能戴得起的!你們就別在這兒耽誤功夫了!"
那中年男人一把奪過譚夕夕手裡的玉佩,生怕她會據為己有似的,緊緊攥在手心。
他斜眼瞧了瞧兩人的裝束,不屑地哼道:"看你們這打扮,也就買得起些便宜的銀飾。這可是我從一個窮酸書生那兒收來的好東西,足足花了三十兩銀子。要想買走,怎麼也得三十五兩!"
"呸!真是勢利眼!"譚夕夕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團子說這玉佩值錢,她才懶得搭理這個眼高於頂的家夥。
攤主一臉輕蔑地問道:"怎麼著?你有這個錢嗎?"
"我......"
就在這時,團子突然插話:"主人,我算了一下,這玉佩最多值十八兩銀子。"
譚夕夕趕緊確認:"你說升級後真的能連上淘寶?"
得到團子肯定的回答後,譚夕夕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簡直太棒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資深宅女,她可是對淘寶再熟悉不過。要說買東西砍價,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想到這兒,譚夕夕忍不住嘴角上揚,故作漫不經心地問:"十八兩,要不要做這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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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就拉著湛五郎作勢要走,還不忘補上一句:"不賣拉倒,大街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家賣玉的!"
他不會有眼睛有毛病吧
中年男人著急得不行,連聲喊著"賣賣賣",看得出他是真想快點出手這塊玉佩。
也是夠倒黴的,當初花了整整十八兩銀子買進貨,本想著能賺一筆,結果這玉佩雖然是好料子,成色卻不怎麼樣,擺了整整一年多都沒人要。
"那個......"湛五郎瞅了瞅媳婦兒手裡所剩無幾的銀子,正想提醒她買了這玉佩就所剩無幾了。
可一抬頭,就對上了譚夕夕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媳婦兒既然喜歡,那就買下吧。"
譚夕夕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利索地掏出十八兩銀子,抱著玉佩樂滋滋地往前走。
才沒走幾步,就聽團子突然說道:"主人,剛才那個攤位上有個玉墜子,可是個大便宜啊!"
譚夕夕一聽,立馬停下腳步張望。這便宜究竟有多便宜?
"那玉墜子真值十兩以上呢,但主人隻要花一兩多銀子就能拿下,這買賣多劃算啊!"
"這......"譚夕夕摸了摸荷包,剩下的銀子剛好一兩多,團子這是要讓她把銀子全掏空啊。
見媳婦兒突然站住,湛五郎滿臉疑惑:"怎麼了媳婦兒?"
"我瞧見個玉墜子,挺喜歡的。"譚夕夕邊說邊朝著那個攤位走去,一眼就看到了團子說的那個玉墜子。
一對白玉小耳墜靜靜躺在攤位上,雖然精致小巧,卻與之前那塊玉佩截然不同。
即便譚夕夕不算是識貨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這是上等的好物件。
湛五郎在一旁直犯嘀咕,心裡納悶得很。
這丫頭方才明明沒有東張西望,怎麼就一下子相中了擺在那堆首飾中間的耳墜?
就在這時,團子的聲音在譚夕夕腦子裡響個不停:"主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錯過這次,下回想買可就難了。這耳墜要是拿去賣,那可是能賺好幾倍呢!多劃算啊!"
"哎呀!"譚夕夕忍不住咂了咂嘴,拿起耳墜問道:"老人家,這對耳墜要多少銀子?"
"二兩銀子。"老太太慢悠悠地答道。
望著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再想想耳墜的實際價值,譚夕夕實在開不了口還價。
隻好把全身的銀子都掏出來,可憐巴巴地問:"老人家,我就這些錢了,您看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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