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男人還是女人？
一聽到那個名字，果刹麵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淩亂，然他轉瞬間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悵然歎道：“在她對師兄你下藥，又用淬毒的匕首殺死了師兄之前，我堅定的認為她有朝一日會成為我嫂子，哪會將她視作意中人。”
他說的認真，閻小小卻壓根兒沒信。
他與素衣的關係的確親密到了堪比情人的地步。
甚至歸雲門上下的人也都將她視作歸雲門的門主夫人了。
然！
果刹該是唯一清楚他對素衣並無情愛的人。
他對素衣，隻有愧疚，也隻想彌補。
所以在被她親手殺死時，他並沒有恨她，卻與她說了不會原諒她。
憶起那段她拚命想要遺忘的往事，閻小小麵色沉重的閉上了眼。
此時烈日正濃，閉上雙眼後，眼前是火紅的一片，一如那日被血染紅的大殿。
“師兄你……至今也未原諒她嗎？”果刹問罷，接著又問：“師兄重生一世後，既能查找到我的下落，該也查清了當年的事……”
聽到這兒，閻小小睜開眼，搖著頭說道：“我並未太過深入的去調查。”
畢竟重生後的她，能力不如從前。
她擔心會牽扯出什麼事端，給師父師兄帶去危險。
另外，她是在身死後時隔數十年才重生的，她的仇人大多都已經入土為安了，她也不能將仇恨放到那些人的下一代身上去啊！
“這麼說來，師兄也未查過有關素衣的事？”
“嗯。”
悶聲應罷，閻小小轉身道：“你且莫要與我說她的事。”
她雖與果刹年紀相當，卻因身患心疾而不可能活到果刹這般年紀。
也就是說……
她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亦或者她遇上了什麼機緣，僥幸活到了如今……
無論如何，她都暫時不想知道與她相關的事。
不遠處，譚夕夕在閻小小走到回廊儘頭，回了她自己的房間後，再次去到果刹身邊，“剛你與小小說話的時候，你們麵上的表情都格外的凝重，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我與她在說一些從前的事情。”
“哦，是有關小小前世仇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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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測著問罷，譚夕夕又兀自說道：“我家五郎剛把小小帶到我們家的時候，我與小小還不親近，偶爾她獨自一個人待著時總會陷入沉默，周身也總會盈滿殺氣，現如今知曉了她是重生了一世的人，我在想，她前世是不是有什麼仇人，很想報仇，卻又無法報仇，才會那般。”
小小前世既是果刹的師兄，年紀就要比果刹大一些。
那麼小小的仇人，年紀大一些的肯定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師兄並不想提及過往的事，故我也無法告訴你太多……”話到這兒，果刹略微一頓，而後沉聲歎道：“但我覺得師兄心裡有一個結，不將其解開，師兄餘生就無法敞開心扉去接受旁人。”
以她如今的年紀，再過個十年八載的吧，該就會有意中人了。
想到這兒，問題就來了。
師兄前世是男兒身，這一世是女兒身。
她長大後喜歡上的會是男人還是女人？
喜歡男人想想有點不妥。
可喜歡女人感覺更不妥！
越想越是糾結，他直接轉身朝閻小小房間那邊去了。
譚夕夕自是全然不知他最後在想什麼的，隻在他走後，小聲嘟囔道：“直接去問小小，不知小小會不會說？”
話音未落，湛五郎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媳婦兒你想問師妹什麼？”
譚夕夕聞聲抬頭，撲麵而來的酒氣使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五郎你們中午也喝太多酒了！”
她可是從空間抱了兩筐竹筒酒出來的。
對最後就隻剩下了那麼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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