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
戌時末。
湛五郎回到思君院時，拿著一把團扇坐在床前不停扇的譚夕夕迎麵衝他說道：“今兒特別的悶熱，我就把寶寶們留在空間裡麵了。”
湛五郎點點頭，靠過去後從她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香味，遂問：“媳婦兒你已經在空間裡麵沐浴過了？”
譚夕夕‘嗯’了一聲，繼續大力的搖團扇。
太過悶熱，導致扇出來的風都有些熱。
前麵烤燒烤的時候，她怎麼就不覺得有這麼熱呢！
湛五郎在旁看了一陣兒，忍不住拿過了她手裡的團扇，在旁幫她扇風，嘴上道：“今夜恐要下雨。”
“但願下雨後能涼快一點兒。”順著湛五郎的話說罷，譚夕夕緊緊眉，看向窗外道：“今年的雨水格外的少，來年怕是會有旱災。”
“媳婦兒你連這個都懂？”
“白日裡我聽樂樂在念叨今年很少下雨，方才在空間裡麵的時候，就稍微查了查。”
“哦。”
不甚在意的應罷，湛五郎隨譚夕夕一塊兒靠到窗沿，“方才我與果刹前輩說了一會兒話。”
譚夕夕頓時一掃方才熱到軟綿綿的狀態，精神抖擻的問：“果刹前輩與你說了什麼？”
湛五郎緊緊眉，沉默了稍許。
似醞釀了一番情緒，半晌後他啟口說道：“那個叫素衣的女子並非是師妹前世的意中人，不過是師妹因為內疚而一直帶在身邊的孤女罷了。”
“內疚？”譚夕夕下意識一皺眉，小小在他們麵前雖然很好說話，在外對上敵人卻是相當狠辣的，也不知對那素衣做了什麼。
“據果刹前輩說，當年師妹帶著歸雲門的人與某個門派交戰時，波及了一個村子，素衣是那個村子裡唯一的幸存者，因她患有心疾，師妹將她帶回歸雲門後，想方設法尋找那已失傳的針灸術，卻也隻找到了一部分，且最後也沒有治好她的心疾。”
“又是心疾……”
沉聲嘀咕完，譚夕夕揣測著問：“小小對那素衣那麼好，也沒得到那素衣的原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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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那般問了，可涉及家人儘數被殺這樣的深仇大恨，擱她身上，她也不會輕易選擇原諒。
湛五郎搖搖頭，道：“前世師妹死在那素衣手中之前，歸雲門中便就有人覺得素衣有問題，然果刹與師妹當時都未放在心上，後師妹死了，果刹才著手去深入的調查，然後發現那素衣根本就不是那個村子裡麵的人，而是旁人放到師妹身邊的細作，甚至連那場波及了那整個村子的事端也都是對方設計挑起的。”
“看來江湖也跟後宮一樣，有諸多的陰謀陽謀。”譚夕夕搖著頭感慨完就開始好奇那個素衣的下場，“果刹有殺了素衣替小小報仇嗎？”
“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
譚夕夕有些意外。
果刹那麼重視小小，怎麼可能放過殺死了小小的人？
湛五郎道：“我剛才也問了類似的問題，且在果刹前輩回答沒有的時候，我也分外驚訝，不過果刹前輩說師妹在素衣身上花了太多的心血，想到他不動手，她餘下的時日也不多了，他就沒有下殺手，且那素衣在師妹死後告訴果刹前輩她的族人握在別人手中，她必須得在死前完全任務，否則全族人都會死。”
“所以那之後她死了嗎？”
“死了，跪完那七天七夜，她回去便病發身亡了。”
“也是個可憐人啊……”
說罷這話，譚夕夕突然有些納悶，“那素衣既然不是小小的心上人，小小的心結為什麼會是她？”
湛五郎未立刻回答，良久沉聲說道：“我倒是並沒有問過果刹前輩這個問題，不過據前輩說，那素衣在對師妹下藥的時候，也對師妹身邊的人下藥了，且在手刃師妹之前，逐一殺了數十人，我想……師妹的心結是錯信了人，害死了身邊的親信……”
說到這兒，湛五郎遲疑著說：“前輩稱師妹前世相當風流，身邊的隨從大多都是貌美的女子，且那些女子還都是慕名到他身邊的，師妹在本就有負她們的情況又害她們丟了性命，定然是相當懊悔的。”
“風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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