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失眠的吧?
然而,隔天她卻睡到晌午都仍舊不想起。
南宮七七領著丫鬟,帶著午飯來找她時,她還裹著薄被在床上酣睡。
被南宮七七搖晃了數次醒來後,她轉了個身,疲軟的悶聲說道:“七七你別吵我,讓我再睡半個時辰。”
被七七搖了那麼一通,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馬車碾過了一般,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在痛!
“不行,再晚就趕不上去醉憶樓看戲了。”南宮七七說罷,直接大力的想把談兮拉拽起來。
“停停停!七七你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切忌用力過猛!”因著擔心南宮七七,談兮的睡意瞬間清醒了大半,硬著頭皮忍著全身的酸痛坐起身來後,無語的問:“為什麼要今天去醉憶樓看戲?明天去不好嗎?”
“雲家班的人今兒一早放出了消息,說是為了慶祝他們家班主跟興平公主大婚,要免費演出三日,人滿為止。”
“……”
談兮皺皺眉,朝窗外看了一眼,然後就又躺倒了回去,“此刻已經中午了,隻怕醉憶樓中早已人滿了,我們就不要去湊熱鬨了。”
南宮七七卻又再一次把她拉了起來,“我早就已經讓人去醉憶樓定下了一個雅間。”
接著,她解釋道:“看戲雖然免費,卻是不會讓免費看戲的客人入雅間包房的,故而可以定!”
談兮聽得滿心無奈,“真要去?”
南宮七七重重點頭。
談兮又問:“你家小蘇呢?讓他陪你去不好嗎?”
“他要跟大哥一起清查府裡的人。”
“怎麼清查?”
“也就是逐一調查他們的底細,然後還要去確認一下真假。”
“……”
好像挺麻煩的樣子。
反複擰擰眉,談兮終於認命的下了床。
然站起身的一瞬,她是恨不能立刻再躺回去。
好在南宮七七這時與她說:“我讓人準備了熱水,你先去沐浴一下再出來吃午飯吧。”
稍許,沐浴了片刻出來的談兮終於稍稍活過來了。
南宮軒轅與聿蘇似能掐會算一般,踩著點兒進了房門,齊齊坐上了桌吃午飯。
回想起昨夜的纏綿,談兮咬著筷子,紅著臉看過去,卻見南宮軒轅麵上非但沒有半分疲色,還分外的神清氣爽,頓時就有些理解時常抱怨湛五郎夜裡太纏人的譚夕夕了。
在被折騰得渾身疲軟的情況下,卻見對方神清氣爽,確實有些小不爽。
想著,她就在南宮軒轅與她視線相對後瞪了一眼過去,“昨日忘了與你說了,夕夕說昨日的事,讓你交給她來處理。”
“那舒可人果然是因為她才在我們的婚宴上做出那等事的?”南宮軒轅從昨日查到今日,雖未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卻也已經排除了是他們府裡的人撞倒了舒可人。
“嗯。”談兮應罷,想到昨天的事恐會對南宮府生出不好的影響,便忙問:“今兒京城裡可有傳出對我們不利的謠言?”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之後會有嗎?”
“嗯,大概會有。”
雖說了大概二字,南宮軒轅的語氣卻很肯定。
京城府尹是個腹背受敵的職位。
即便是圓滑的處事,也終究會樹敵無數。
因此,他與談兮說道:“處在我這個位置,早遲會成為旁人欲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故此次的事,正好給了我一個清理內院,確保府中無旁人眼線的契機,說來也算是好事一樁。”
談兮讚同的點了頭。
在與他定下婚事之前,父兄就與她說過他這職位有多不妙。
不過隻要他們小心處事,該也不會攤上什麼大事的!
……
醉憶樓。
譚夕夕因昨日邀了聿墨來樓中相聚,早早的就與湛五郎等在了三樓的包房內。
然聿墨始終都沒來。
在她等到耐心儘失,想要直接打道回府的時候,張奇將南宮七七與談兮領進了他們所在的包房。
她立刻便興致勃勃的拉著談兮問:“昨夜洞房花燭,你家南宮大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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