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蘇醒驗碧好 (勿跳)
未幾,雍王留下一支隊伍暫時駐紮烏津寨,二當家等重要首領被士兵帶回了王府親事府。
李漠昏迷不醒成疑雲,加之文逸體內有凶物要處置,因此雍王陪同他們直往楓山太極觀,找普達祖師。
碧好則由陳靜護送回了荔園。
去太極觀的路上,文逸又對雍王說了些細節,但他心裡繞來繞去,始終有一件事難以辨明,致使臉色陰鬱壓抑。
而這件事,就是碧好。
分別之前,他探問碧好:“你是怎麼知道那凶物是前世來的?”
碧好卻低眸道:“在地窖裡,那二當家跟我說了說。”
但她顫抖的眼睫已出賣了自己。
文逸不信,旋即,蛇兒讀他內心,對他說:她有可能是......
這更荒謬了。
怎麼可能呢?
文逸心亂如麻,終於見到師父後,他勉強壓住情緒,隻一頭關心李漠的情況。
白發蒼蒼的普達祖師為李漠號脈觀察後,道:“他無病。但是,他的三魂七魄丟了幾個。”
雍王站起來,“是那攝魂邪術?把我兒的魂魄勾走了?”
普達祖師微頷首,“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便隻有邪教秘法了。此招雖毒,卻未能將他氣數殺絕,漠他有一口碧海龍珠護住心氣,吊住了一條命。”
“那如何是好?我兒......”
“要找回那些丟失的魂魄,他就能醒過來了。”普達祖師說著,撩起李漠一角衣袍,拿出他自小佩戴的龍珠,再閉目細細一算,兩指施予一法,那顆碧珠竟散出了金光。
“竟然就在這,”普達祖師意外地笑了笑,“丟失的魂魄就鎖在這玉珠裡,不慌,待貧道還原。”
一夜燈火未滅,普達祖師助李漠還魂,又將文逸體內凶物逼出,囚於一扇鏡中,投入火爐日夜焚燒。
隻因那凶物已經打了鬼道,永生永世都無法再輪回做人,為了不讓他害人,隻能將其毀滅。
李漠於天不亮時蘇醒,隻覺頭腦翁然,記得自己去過烏津寨,後麵的事就不知了。
聽文逸說起這兩日的經過,李漠眉頭緊皺。他的碧好,她竟然為他涉險。而此刻的她又不知道他已經醒來,一定在擔驚受怕著。
李漠從榻上起身,欲辭師父趕回荔園。文逸一把拉住他,正色道:“你等會兒,我有重要的事情對你說,事關你的愛妾,林碧好。”
文逸把碧好這兩日的表現細說一通,然後,鬥膽說出了那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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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稽之談。”李漠不悅地瞪他一眼。
文逸撇撇嘴,臉上寫滿不忍,“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怎麼解釋,你說的她自打溺水之後,性情大變,就像換了一個人?還有在烏津寨裡那麼危險,她卻能把兩個族的前世因果說得頭頭是道,還知道那凶物的目的。如果不是......”
“住口!”李漠被激怒,他的身體尚未恢複平常,臉色更加蒼白,淩厲的五官若風刀霜劍。他再冷冷道:“她,隻是一個普通人。”
文逸歎了一口氣,“要想知道真假,我們請師父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她不是!”李漠駁斥。
普達祖師見狀,搖了搖頭,信步走過來,“徒兒。為師須得去一趟,早在你上次來楓山之時,我,心裡就存了團疑雲。”
李漠身形一滯,仿佛被刺中最痛的地方,頓了頓,背過身堅定道:“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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