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聽懂其中的意思,一時間拳頭幾乎要擰成麻花,他,他怎麼可以去把二叔真變成牌位,但是,若是挑明了,我以後,要何去何從……
一時間,他急中生智,道:“要不什麼長水校尉,不如由我兼任,為保萬無一失,更彰天子神威!末將鬥膽懇請陛下—— 禦駕親征 !平定盧龍之亂!”
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
這想法太野了,連陸韞都一時都被打斷了思路,沒反應過來。
“好!好!此計大妙!朕以為可行!這六年來,朕都不曾帶兵出征,正好讓小謝你看看,當年阿若便說,我隻是被身子骨耽誤了,今日,正是我收複山河之……咳咳咳……”
他太過於興奮,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打斷,咳得他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仿佛要將心肺都咳出來!那單薄的身軀在寬大的龍袍裡顯得更加脆弱,但臉上的狂熱偏執卻絲毫沒有減退。
大臣們一時間心力交瘁,有種想要回家毀滅的衝動,這朝野上下,是什麼時候,變成陸韞和徐州兩脈的兩言堂呢?
他們明明也有勢力,也有人手,也上稅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怎麼他們的聲音就無人聽聞呢?
“陛下三思!陛下龍體要緊啊!”
“陛下不可!萬萬不可!盧龍凶險之地,叛賊如蝗,刀槍無眼,豈是聖駕所宜臨?!”
“陛下!社稷安危係於一身,當以萬乘之體為重 啊!平叛之事,自有將帥分憂!”
陸韞瞬間回過神來,心念電轉,思考了其中的厲害,緩聲道:“既然如此,那便依陛下之令,顯示朝野威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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