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臣的聲音有些沙啞，平淡地問道：“做了麼？”
我生硬地答道：“沒有。”
他便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走到他麵前，握住他的手，探進自己的褲子裡，低聲道：“你不信可以檢查，我同意你檢查。”
他垂著眼，默默抽出手道：“不用了，我相信你。”
我抬起他的下巴，注視著他說道：“不，你不相信，你專門跑回來堵我，腦子裡指不定裝了多少肮臟的幻想，你都快氣死了，與其這樣折磨自己，還不如檢查一下。”
我俯下身，露出脖頸，送到他麵前道：“你聞聞，我剛才沒洗澡，你再摸摸我。”
他嗅了嗅，摸摸我的皮膚，輕聲道：“你沒洗澡。”
我又坐到他腿上，抓起他的手道：“你摸摸我後麵。”
他垂下頭，啞聲道：“真的不用。”
我便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然後喘息著說道：“我嘴巴裡是烤羊排的味道，你嘗出來了嗎？我和崔文越吃了夜宵，所以回來晚了。”
我又抓著他的手探到後穴，他一開始有些抵觸，到底還是隨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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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摸，是不是很乾淨？”我抓著他的手指探進去，乾燥修長的手指慢慢進入了一小截，乾澀的後穴瞬間很難受。
他立刻就退出來了，猛地抱住我，一言不發。
我摸摸他的臉，又親了一下他的眼睛，柔聲安慰道：“不怪你，你本來就在意他，我整夜不歸，你生氣也是正常的。”
蘇玉臣緩緩抬眼，有些悲哀似的望著我，苦澀地說道：“我不生氣，也不怪你，他幫了你這麼大忙，如果開口留你多待一會兒，你根本拒絕不了。”
我的心猛地一顫，難受得生疼，怔怔望著他。
他在我的目光中默默垂下頭，神色有些自慚，又有些窘迫的難堪。
他是自尊心那麼強的人，我一點也不想在他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我心中酸澀難忍，不覺垂下眼，靜了許久才重新看向他，語氣平常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一直沒睡嗎？是不是累壞了？”
蘇玉臣悶聲道：“晚上十點左右到的，之後就一直等著你了。”
我捧著他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道：“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他偏開頭，微紅著臉說道：“我不想表現得很小肚雞腸。”
我忍不住笑了，說道：“可你就是啊...你是我見過最小肚雞腸的了，你表現不表現的，有什麼關係？”
蘇玉臣麵無表情地說道：“哦。”
我摸摸他疲憊的眼，問道：“你是不是下午還要走？”
他點點頭。
我於是換了睡衣，又抱著他躺下，摸摸他的頭發，輕聲道：“睡會覺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在一起的親熱過了，蘇玉臣像餓久了的狗似的，緊緊把我摟在懷裡。
我便輕輕推了推：“你這樣我喘不上氣了。”
他便鬆開了一點，我深吸了一口氣，舒舒服服地摟著他的腰，說道：“我和小崔是不可能的，無論怎麼接觸，也不會有什麼。”
他輕輕“嗯”了一聲。
我知道他壓根沒信，可我又答應了崔文越不對任何人講。
想了又想，我決定還是略過詳細的事件和那些刀子一樣的，直到現在還讓我心臟隱隱刺痛的細節，把大概的意思和蘇玉臣說一聲，省得他總胡思亂想。
於是我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開口說道：“崔文越心思很深，又很會演戲，他以前為了自己的事業，把我害得很慘，我當時真的很信任他，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和任何人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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