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再也不會相信他。”
我抬眼，望著他說道：“是的，但是你和他不一樣，我沒那麼恨你，我隻是特別失望，我沒想過你會那麼做，但是我現在能理解你，我也不怪你了。”
他臉色蒼白，輕聲道：“你不怪我有什麼用呢？你也不愛我了，我寧願你還恨我，也好過現在這樣。”
我沉默著垂下眼。
蘇玉臣突然握緊我的手，有些恐懼似的顫聲道：“你不會真的對我沒感覺了吧？絨絨，你看看我，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了嗎？”
我仍舊低垂著眼睫，緩緩抽出手，低聲道：“別這樣。”
蘇玉臣終於被刺痛了，他慢慢坐直身體，臉上仿佛蒙著一層陰鬱的霧，不再望著我了。
我注視著他的眼睛，低聲道：“小蘇，你退出吧。”
蘇玉臣並不看我，他的聲音也毫無溫度：“你既然對我沒有感情了，就不要摻和我的事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我抿了抿唇，又開口道：“小蘇…”
“你如果還把我當個人，不是條狗，”他難以忍耐似的打斷我，冷冷道：“你就不要再提這件事。”
我默默攥緊了手心，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輕聲道：“我不希望和你站在對立麵。”
蘇玉臣立刻盯住我，他的眼神又亮又冷，尖銳刺骨，帶著寒意，又泛著水光：“我不退出你要怎樣做？”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吐字清晰又平靜：“你要對付我麼？”
我隻看了他一眼，心裡就難受極了，匆匆避開他的目光，輕聲道：“我不想那樣對你，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你別逼我了好不好，蘇蘇，我求求你，你就退出吧，咱們已經沒有緣分了…”
“你不用為難，”他的目光移向窗外，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要對付我你就來，我不會還手的。”
我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他又說道：“你也不要勸我收手，我不會退出的，那個角色就是我的，柯展不配。”
我站起身，看著他道：“你非要這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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