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將他從二樓扔了下去。
夜晚的長安街，權貴們的紙醉金迷，終於沾染了一點點的血。
我滿意了，隨後轉身進了二樓一包房，從另一方向的窗台一躍而下。
我殺陳寶之事，很快被程禧知曉。
他自是有能力為我善後。
同時也很不解地問我：「為何要殺他？」
程禧問我話時，麵上含笑，絲毫看不出任何責怪之意。
我於是撇了撇嘴，隨口道：「他說你是個閹人，我不高興。」
程禧聞言一愣，很快又笑出了聲。
那日他摸了摸我的頭，極開心地同我道：「阿蟬，你總是令我感到歡喜。」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去找過祝青山。
一則是為了避嫌，怕他被此事牽連，二則我又有了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刺殺曹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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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的功夫進步極快，劍術了得，已很難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縱然如此，臨出門前，程禧仍是放心不下，百般叮囑。
因他總是交代個沒完，致使我有些不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如今的話愈發多了！」
程禧被我噎住，忍不住用手敲了下我的頭：「你如今的脾氣愈發大了！」
那時我並不知，我對程禧第一次心生隔閡，是在殺掉曹嚴之後。
是曹嚴的死使我驚覺，陰煞星一事，程禧似乎瞞了我許多。
我雖心中有疑，但從未問過程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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