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祝青山。
我站在他身後，拍了下他的肩：「你在做什麼？」
祝青山嚇了一跳，回頭看我，愣住：「小，小槐，你怎麼在這兒？」
「你先回答我，你在這做什麼？」
「我，我聽聞司空大人要娶一個落選秀女為妻，很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你傻不傻，一會兒被侍中府的守衛看到，當心被抓。」
「我就躲在這裡看，沒敢靠近。」
「走，回去說。」
「好。」
我跟著祝青山，回了他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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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問他，去安州做縣令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祝青山答：「那調令一年內赴任即可，我想在長安待久一點。」
「別拖了，近來長安不太平，你還是早點離開。」
「小槐你何出此言？還有司空大人為何會娶別人？他既娶了別人，你怎麼辦？你能不能和我一起……」
「我不能跟你走，祝青山，打消這個念頭。」
「……哦。」
「你明日幫我找一輛馬車，停在侍中府後門外的巷子口，若有人身穿黑袍從府內出來，你便帶她離開，務必要將她送出城去。」
「小槐，你要做什麼？」
「莫問，你隻需照做即可。」
羅禿兒被困在行雲樓。
這日的侍中府賓客盈門，全都聚集在前堂，等著喝上一杯司空大人的喜酒。
我潛入房中之時，正看到羅禿兒穿好了喜服，且雙手雙腳被綁，嘴裡也塞了一團麻布。
她像個蟲子一樣，在地上扭曲著掙紮。
見我從窗戶進來，她眼前驟然一亮。
我將她嘴裡的布團拿開，她立刻哭著對我道：「救我！阿蟬，我不能嫁給他！我不能！」
「為何不能嫁他？羅禿兒，你說明白了，我才能救你。」
羅禿兒淚眼朦朧，欲言又止了片刻，終是對我說：「我有喜歡的人。」
「是太子殿下？」
「你……你怎麼知道？」
「羅禿兒，你太小瞧程禧了，你可知朝中官員為何如此怕他？五間所的探子做事無所不用其極，這世上便沒有他們探知不到的消息。」
羅禿兒的麵色逐漸變得蒼白。
但她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強撐著笑臉問我：「阿蟬，你有沒有聽過一首詞，是中和樂九章，我在太原郡王都尉的府上，聽他們家的歌姬唱，明明天子兮聖德揚，穆穆皇後兮陰化康。登若木兮坐明堂，池蒙汜兮家扶桑。」
「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麼嗎？我在回顧自己悲慘的一生，這世上從沒人喜歡過我。我曾以為雲娘是真心待我，長大後方知，她其實愛的一直是你。你性格良善，如包子一般，而我心腸夠狠，卻處境淒慘。」
「雲娘說過有朝一日離開羅家，會帶我一起走，因為她希望我的狠厲，將來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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