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先前讓人在暗中散播的消息被各世家打聽了去,如今見傳聞中的香水是真的,就認定傳聞中其他幾樣東西也是真的,生怕會在這次買賣中吃虧,因此才拚了命的討好他。
麵上一派書生的清高樣,骨子裡還不是利益為先?謝景安如今對這些世家也算有了了解,自然坑起來人更不償命,再者日後他們早晚有一天是會翻臉的,所以謝景安對他們這種明爭暗鬥更樂見其成,當下笑容更親切了,溫和的道:“本王身為封地藩王,仁善愛民是本王應當做的,當不得陳公子這般誇獎,陳公子想請本王府上的匠人,若是幾日前還可,隻是現下要叫陳公子失望了,如今器械司缺人,求到本王頭上來,本王不好不答應,便將府內的匠人都並到器械司中去了。”
聽到順王沒應自己的要求,陳鬆汀初時還有些失望,心中想著這順王年紀不大,怎的這般油鹽不進,無論別人說什麼都能不著痕跡的回絕,像是早料到他們會問提前準備好了說辭一樣。
隻是失望的念頭剛出,還沒維持多久,再一聽到器械司缺人幾個字,陳鬆汀頓時精神一震,其他心思全都拋到腦後去了,仿佛見到了真金白銀向自己撲來。
他雖不是莫州人,但自小跟在父親身邊學本事,也知曉些莫州的消息。
莫州遠離邊境,雖然有朝廷撥的兵馬守城,但十幾年撈不到一場仗可打,別說負責製作兵器的器械司了,就連守城衛也每日閒的隻能蹲在牆角碎嘴嘮嗑。
閒了十來年的器械司突然缺起人來,還是在傳聞順王讓人造了稀罕物什的緊要關頭,兩廂一聯係,可不就是順王變相的承認了,他的確讓人造了那些新奇東西?
想透了這一點,陳鬆汀越發興奮,其他世家也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隻等著順王一鬆口,就立即想法設法的在這場大買賣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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