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沒、興、趣。”
謝謝你的陰謀論,成功讓我從二次元回歸現實,果然粉愛豆是要謹慎的,不然怎麼知道自己粉的是人還是禽獸。
也許是世界主要角色之間的劇情慣性,原著中的第一男配吳均霖與女主還是碰了麵,並在第一次見麵就給對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看到邵非的狀態,劉全新又說了會戲,讓化妝師再給他整一下造型。
邵非再看到吳均霖的時候,對方臉上的疲態已經完全被妝容遮住了,過來與他溫和地打了招呼:“之前錯過了好幾次與你搭檔,你的戲感很好,很期待接下來的對手戲。”
邵非禮貌地喊了聲前輩好,就與剛才對尤斂打招呼一樣,這是圈子裡的規則,無論前輩理不理會,不去做就容易被灌上個傲慢自大的tag。雖然所屬公司不同,但吳均霖在圈內口碑維持得很好。被誇時邵非心底有些不好意思,對方的咖位其實完全不必要和他說話,他保持後輩的低調謙遜總沒錯。
何珊珊遠遠看著邵非那呆樣,這就是個純呆,卻被以為是凹的人設。
心裡有一口血不上不下,簡直要操碎心了。
隻能安慰自己這樣也好,總比被人看透好。
不過何珊珊還是想多了,不提邵非清楚男二的性子,哪怕不知道他在人際中也會保持一定警惕。
戲開始後,何珊珊感覺到周遭人員的騷動,雖然聲音很小,但總歸是不希望有噪音的,到時候現場收音很麻煩,雖然效果不好會後期配音,但哪怕是本人配音也不一定有當時拍的感覺,情緒要調動起來不是那麼容易。
她皺眉轉頭尋找騷動來源,男人站在不遠處,一雙沉靜的眼透著令人安定下來的魔力,望著場內的某個方向。她的心臟都快竄到喉嚨口了,隻覺得怎麼會來得那麼湊巧!倏然看向已經入戲早就忘卻周遭的自家還未察覺的藝人。
巧合怎麼了,這就是命!
她咧了個大大的笑容,這幾天下來,就沒那麼通體舒暢的時刻。
邵非與吳均霖幾乎沒有什麼交流就被要求直接演出這一幕。
劇情講到男主已經掌握了周啟瑞窩藏綁架自己侄女的地點,並帶著警隊的人到了追捕地點,警察們將這塊工廠附近團團圍住,他們就像是大雨中的衝鋒槍。他們要在想辦法不傷人質的前提下逮捕嫌疑犯。可現在被綁的是男主的侄女,他們要更謹慎,男主更加無法冷靜下來。
邵非站在樓道中,他已經把小女孩哄睡著了,牛奶裡加了點安眠成分,到他玩完小姑娘都不會醒來。
暗沉的環境中,潮濕中透著淡淡的血腥味。他的氣質慢慢變得不同,與平時的邵非幾乎可以說判若兩人,與之前找狀態時重疊,現在的他宛如被灌入了另一種思維,像是在陰暗齷齪的地方長出來的怪物,目光充斥著陰霾和扭曲。
他沒感受過愛,也不懂真正的笑是什麼。
小時候母親帶著他留戀在各種男人家裡,第一任繼父的毆打和虐待,蜷縮在紙板裡被丟入垃圾桶……
在母親和第二任繼父的愧疚自責中做了替死鬼,替繼弟頂了殺人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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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生來就不受人喜愛,沒人愛過他。
他的手很臟,他殺了那麼多人,現在就要受到製裁。
但他沒錯。
那些人都該死,他們不配活著!
沒人能夠製裁他,他要選擇自己的去處。
遠景鏡頭,他的臉上露出猶如信徒般的虔誠的目光,走向發光的出口。
鏡頭拉長,悠遠而漫長。
他走出大門,大雨瓢潑落下,欄杆處圍著一圈持槍刑警,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他卻沒絲毫畏懼,看到了最前頭的男人,那個自以為是聖裁者的人,光、偉、正的代表人物,與他相比這就是毫無汙點的人。
他走入大雨中,與男人對峙著。
周遭的警察們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不然就要擊斃他了!
他充耳不聞,雨水隨著他的發絲掉落,臉上的雨水彙聚成小小的細流。
主角握著槍的手在抖,他害怕自己的侄女已經遇害,聲音裡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把她交出來,我可以幫你想辦法減刑!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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