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你,你你……”
許小丁怕他職業病發作,捉人家現場采訪,趕緊插過去,“找我嗎?”
周成點了點頭,先慰問了下小病號,然後將許小丁請到樓下說話。
今天天氣有些陰沉沉,不似平日裡的燥熱,小花園裡三三兩兩有散步的病人也有午休的醫護。周成是典型的軍人作風,並不擅長交際,他們之間稱不上熟稔,但至少不陌生。尤其是在談論過陳嘉寧的話題之後,許小丁見過周成強硬的外表之下無法掩蓋的焦灼與無措,他沒有資格憐憫,但也難免觸動,說不清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兩人沒有刻意找地方,隨意走到花園角落裡一處空地講話。
周成頂著黑眼圈,滿麵愁容,儼然這半個多月過得比他們還要不如。
“辛苦了。”許小丁由衷地。
周成怔了怔,目光中的晦澀一閃而過,他冷靜交代,“行動結束有幾天了,但後續解決方案是剛剛敲定的。所有受害者的治療費用和過程中產生的一切損失,全部由貢南政府承擔,先行賠付。很快,他們會派人核對交接,如數提交證據就可以。”
許小丁眉頭動了動,這似乎不是常規的處理流程。
周成知道他擔心什麼,“不隻是你們這裡,礦區和村落也有受傷的群眾,有的就近送醫,受傷嚴重的幾個轉去州府醫院,還有的需要後續康複治療,全都在賠付範圍之內……”
“還在呢?”一個路過的軍官拍了拍周成,“長官……”
“我這裡有事,”周成嚴肅,“有空找你。”
那人愣了一刹,識趣地點頭離開。
“除了報銷已經產生的費用之外,貢南政府還會進行賠付,具體額度……”
“中校。”有軍醫找過來,對周成敬禮。
“稍等,你先回去。”周成焦躁地把人打發了。
“總之,如果有人到病房接洽,你們可以提條件,比如為孩子爭取賠償金以及後續的教育資源補償,都是合情合理的。”周成囑咐,“總之,該提的儘管提,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許小丁目送周成腳步匆匆地離開,心裡沒來由地忽上忽下,不踏實。他心事重重地往回走,停在半開的病房門外,沒著急進去。屋內何洛洛和陸小乙趴在窗台上探頭往下望,指指點點。
陸小乙,“今天不下去看?”
何洛洛癟嘴,“算了,之前去過一回,保鏢看得緊緊的,根本湊不到近前,還沒這兒看的清楚呢。再說了,我也不是他的粉絲,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對了,你不是娛記嗎,不去搶獨家新聞?據我觀察,他好像不是自己來看病的,是來探病,算不上隱私吧?”
陸小乙聞言不可避免地思維發散,思及許小丁和白冽之間糟心的關係,張了張嘴,又閉上。好歹是人家通知他,他才找到的許小丁,還有幫他解決的身份和工作……
陸小乙歎了口氣,“這家人跟我犯克,還是算了。”
何老師驚訝,“這家人??你的意思是,你認識寧頌的哥哥?”
“寧頌?”許小丁好似被一道天雷劈傻了,又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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