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了,你才能有幾天舒坦日子吧?”
“不,不!”姚沛舟拚命否認,一邊說著一邊撲進了時煊懷裡,緊緊環抱住他的身軀,汲取著他衣袍間淡淡的檀木香氣,終於慢慢平複下來:“你別走,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別走。”
“做什麼都可以?”時煊問他。
姚沛舟輕輕點了下頭,溫順得和他平時的形象截然不同:“都可以。”
“即使讓你在脖子上掛著橫幅寫上我是大傻子,然後去處裡晃一整天,連食堂大媽都能看見?”時煊表情有些促狹,說話時那雙眼盛滿了狡猾的笑。
“.........”姚沛舟抬起頭,傷痕累累的臉龐流露出一絲掙紮,但很快又艱難地點了點頭,重複道:“隻要你別走,什麼都可以。”
“我不走,但你得先醒過來。”時煊低笑了一聲,對他說道。
姚沛舟像個幼稚的孩子,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問他:“我醒來了,你還在嗎?”
“當然,我還在。”時煊笑答。
“......好。”姚沛舟終於放下心了,在閉上眼睛睡去之前,他喃喃自語般道:“若我醒來你不在,即便掘地三尺我也要將你找出來。”
終於,困於攝夢陣中的姚沛舟清醒過來了,此時的他盤腿坐在地上,麵前是緊閉著雙眼的“楚遇”,對方的眉心與他相抵,胸前的項鏈迸發出異常強烈的光芒,也許是感應到他的蘇醒,“楚遇”隨之睜開了眼。
“你醒了!”他鬆了一口氣,隨後與姚沛舟拉開了些許距離。
姚沛舟呆呆地看著他,仿佛在判斷剛剛那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還來不及理清思緒,隨著一陣雷聲立刻回身望向不遠處的山頭。
盛窈已經顯出了原型,蛇身血跡斑斑,麵對喬綰她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費景行的小命還捏在對方的手裡。
“老大!”岑澤霖的聲音傳進來,聽上去氣喘籲籲地,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費景行的情況不是很好,他的命脈被喬綰捏在手裡,我們不敢擅動。”
姚沛舟表情凝重,問道:“蔣雲岫呢?”
“暈過去了。”岑澤霖回話:“在陷入攝夢陣之前我一掌打暈了她,這會兒已經把她綁了,區區一個人族還挺會玩兒,差點把小爺我害死在攝夢陣裡。”
“拖住喬綰的分/身,等我過來。”姚沛舟簡短地交代了一句,隨後一把攬住時煊的腰,一躍而起化作一道白影朝著岑澤霖他們那頭飛去。
“怎麼樣,你想好了嗎?”
喬綰笑眯眯地看著化作蛇身的盛窈,舌尖靈活地在唇邊轉了個圈。渡劫時分了心、再加上氣急而走火入魔,此時的盛窈早已不在狀態,根本無法同時承受雷劫和喬綰的進攻。
但對方似乎並不急著打敗她,而是悠閒地踱步,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畫卷裡臉色蒼白的費景行,砸砸嘴評價道:“哎喲,我看他可撐不了太久了,如果拿不到你的心,那就吃掉他的吧,你覺得如何?”
青蛇發出憤怒地嘶吼,勉強立起半條蛇身試圖衝著喬綰攻過來,還沒行動又被天降的雷劫迎頭劈中,吃痛地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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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它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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