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過了很苦的生活，但是，他很喜歡畫畫，其他人騙他畫，還有人把他在牆上的塗鴉擦掉。
他在牆上寫：你們欺負老實人。
有些人慕名趕來，在牆上寫：老實人畫的好。
周方啟看到他畫的那些畫，活潑可愛，他沒錢買好的畫，每天都會去看別人的畫，一日一日地望。他經常會去收一些別人覺得不好的畫，那些畫像垃圾一樣被扔掉，但是他視若珍寶。
他：“多好的畫呀。”
周方啟在這裡駐足。
老人的眼睛沒看他。
周方啟說：“我要這張。”
周方啟看看朱孝瑾，朱孝瑾把孩子給石問天機，周方啟向他拿了銀票，給了老人一百兩。
老人：“我不能要這麼貴的，十文就可以。”
周方啟說：“你的努力可不止十文，努力這種事，用萬兩黃金都買不到。”
周方啟說：“在努力麵前，天賦不值一提。”
周方啟說：“因為你的畫很有感情。”
老人說：“您叫什麼？”
從來沒有懂畫的人遇見老人。
懂畫不是指技法，而是指能從畫裡看出畫家的思想。
藝術是由感情跟思想構成的。
周方啟說：“我叫什麼不重要，你要是拿錢了忘記了畫畫的初衷，我會把錢要回去的。”
石問天機看著他。
老人很高興，又給他畫了兩張畫，周方啟請老人喝酒，去各種地方。
老人：“真好啊，安寧。”
周方啟說：“你想住這裡嗎？這裡是最繁華的商區。”
老人說：“不了，我喜歡山，喜歡水，喜歡鳥叫，喜歡花香，喜歡那些辛苦但努力活著的蟲子。”
老人說：“但是您肯定是貴族。”
周方啟笑笑。
他們分別。
石問天機說：“您真有愛心啊。”
周方啟說：“高超的技法是敵不過真情流露的。”
周方啟說：“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再好，也敵不過顏真卿的祭侄文稿。我很喜歡祭驢文，講的是一個讀書人跟一頭驢的故事，讀書人很窮，但是很喜歡他的驢，他想要出人頭地，他後悔驢的主人怎麼是他，到後來驢死了，讀書人大抵也沒有成功，因為這篇文章的作者是誰都不知道，我可能會忘記滕王閣序講的是什麼，但是我忘記不了這篇文章，因為悲傷不是文學的最高境界，讓人感動才是。”
石問天機：“我讚成您。”
石問天機笑了，露出兩顆虎牙。
石問天機說：“說起來，您是不會隨身帶銀票的嗎？”
周方啟說：“朕買東西哪需要朕花錢。”
周方啟說：“朕讓他們拿錢，存了一點放孝瑾這邊。”
朱孝瑾說：“您對別人都挺溫柔的。”
周方啟說：“彼此彼此，你對別人也都挺好的。”
石問天機：“你們怎麼又吵上了？”
石問天機說：“其實，事情不像律曦想的那樣。”
石問天機說：“孝瑾哥對別人也不好。”
朱孝瑾：“你……”
石問天機說：“我可受不了變成男人之間的粘合劑，整得跟火影一樣。”
周方啟說：“我好像也沒有不在跟你說話吧？”
周方啟說：“你長得很漂亮，也很高，我很喜歡。”
石問天機：“漂亮？分明是長得像男人吧？”
周方啟說：“是啊，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好看，而且你是個很可愛的女人。”
石問天機臉紅了：“還是第一次……”
石問天機說：“有人說我可愛。”
朱孝瑾說：“皇上，這是女人，不是男人，不要拿出對男人的那副態度。”
周方啟接觸的女人都是周方啟的妃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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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啟說：“我對女人就是這麼說的。”
朱孝瑾：“……”
沒有女性朋友的周方啟。
朱孝瑾主動到了他們二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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