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
然後她點了點頭，客氣地笑了笑。
“蕭公子謬讚了。”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多餘的表情。就像對待任何一個普通的客人。
蕭雲淵站在那裡，還想說什麼。
可趙綏已經轉向了別的客人。
他最終什麼都沒說，把碗放回桌上，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忽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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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綏正在和幾個閨秀說話，臉上帶著笑。
她沒有看他。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客人漸漸散去，鋪子裡慢慢安靜下來。
趙綏忙著招呼，忙著道謝，忙著送客。江映雪和趙瓔幫著收拾，容秋韻在和幾個老客說話。
一切都在恢複正常。
趙綏應付完最後一個客人，終於鬆了口氣。
她轉身，想找那個人。
她的目光在鋪子裡掃過。
靠窗的位置，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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