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手指死死捏住了那袋銀幣。
果然……連確認死亡的程序都如此草率!
在他們眼裡,這些“新星”連統計傷亡數字的價值都沒有!
“走。”
肯特的聲音乾澀戴著沙啞。他拉著幾乎站立不穩的林曉,轉身離開了櫃台。
身後傳來辦事員冷漠的喊聲:“下一個!”
要塞內城的街道比“爐渣街”寬闊些許,建築也稍微規整,但依舊彌漫著一種難以驅散的落魄。
肯特的目標很明確——找到能解腐毒的藥。他攥著那袋染血的銀幣,帶著林曉穿梭在相對乾淨的街道上,本來想去找之前聽過的‘生命之泉’店鋪…卻被告知已經休業,最終他們停在了一家門麵稍顯整潔、掛著“草藥與煉金”招牌的店鋪前。
比起外城的簡陋草藥攤,這裡顯然高級許多。
店鋪裡彌漫著各種草藥混合的奇異氣味。
一個穿著學者長袍、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櫃台後,慢條斯理地用研缽研磨著一些乾燥的根莖。
看到肯特和林曉進來,尤其是他們身上濃烈的異味和狼狽的樣子,老者微微皺了皺眉,但並未出言驅趕。
“您好,我們需要能解灰鼠腐毒的藥。”
肯特開門見山,將錢袋放在櫃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老者停下研磨的動作,抬眼看著肯特,目光在他臉上凝固的血漬和緊抿的嘴唇上停留片刻,
又掃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眼神帶著恐懼的林曉,最後落在那個明顯是軍需處下發的錢袋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是帶著一絲憐憫的歎息。
“灰鼠腐毒……”
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很麻煩的東西。
要塞裡被咬傷的士兵,沒有藥的話運氣好能截肢保命,運氣差……”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他轉身從身後的藥櫃裡取出一個用軟木塞密封的小巧水晶瓶,裡麵是半瓶閃爍著微弱熒光的淡紫色液體。
“‘淨血液’,專門針對灰鼠腐毒,一半口服一半外敷,
能淨化毒素,促進傷口愈合,一般分成3次使用就可以痊愈,就是貴了些要5個銀幣。”
5銀幣!幾乎是他們任務報酬的一半!
肯特的心猛地一沉,但沒有任何猶豫:
“要了!”
他立刻數出5枚還帶著體溫的銀幣,推到老者麵前。為了大山,再貴也得買!
老者默默收下銀幣,將水晶瓶遞給肯特。
在肯特接過瓶子的瞬間,老者忽然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於自言自語的感慨:
“又是‘召喚陣’來的人吧?每次看到你們這些……眼神裡帶著茫然的年輕人,我就知道……”
肯特和林曉的身體同時一僵!
“您……您說什麼?”肯特猛地抬頭,死死盯住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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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但看著肯特和林曉那震驚又帶著強烈求知的眼神,他歎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
“鐵爐要塞……這裡位置太偏,資源匱乏,常年被荒野的怪物侵擾,但因為遠離王國的其他城市,早已落魄到隻能勉力支撐了。
王國的資源……都傾斜給那些繁華或者重要的大要塞了。
這裡的‘召喚陣’,等級很低,召喚來的‘新星’……初始能力大多不強。”
他的目光掃過肯特和林曉身上那寒酸的劣質裝備,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呢?”
肯特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鐵,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想正在被證實。
“所以?”老者苦笑了一下,帶著深深的無奈,
“對於某些要塞的掌權者來說,與其花費寶貴的資源去培養一群可能沒什麼潛力、甚至可能死在訓練中的‘低階新星’,
不如……把他們當成一次性的消耗品,投入到最危險、最沒人願意去的任務裡,‘廢物利用’。”
他指了指肯特手中的水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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