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茉接話，“說我的純陰之體，能讓她還陽。”
九叔眉頭緊鎖，沉默良久。最後，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做了某個決定。
“從今晚起，”九叔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兩個先同房而眠。”
“什麼？！”秋生和妤茉異口同聲。
文才在旁邊張大了嘴。
“師父，這、這不合規矩！”秋生急道，“我與師妹男女有別，怎能……”
“性命重要還是規矩重要？”九叔打斷他，“那隻女鬼怨念極深，今夜受創，必會卷土重來。秋生，你陽氣足，但道行不夠，單獨對上有風險。妤茉，你有純陰之體，能感應鬼物，但不會道術，更需要保護。”
他頓了頓，看向妤茉：“你願意嗎？”
妤茉的心跳得飛快。同房……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但九叔說得對，那隻女鬼太危險了。
她看向秋生。月光下，他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慌亂地躲閃，但垂在身側的手握得死緊——那是緊張，也是保護者的姿態。
“我願意。”妤茉輕聲說。
秋生猛地看向她，眼神複雜極了——有震驚，有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同房？！和妤茉睡一個屋？！祖師爺在上，弟子道心要亂了！可是……可是那女鬼隨時可能再來，若這樣能保護她……我願意。等等，我在想什麼？！不行不行，要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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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他轉身開始布置：“文才，去取些銅錢和符紙來。秋生，把你的房間收拾一下，把床挪到牆邊，中間用屏風——不，屏風沒用。打地鋪吧。”
“地鋪？”秋生愣住。
“你睡地上，妤茉睡床。”九叔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會在房間四周布下銅錢陣，門窗貼符。那女鬼進不來，但你們也不能出去——至少在解決她之前，夜晚必須同處一室。”
他看向秋生，眼神嚴厲：“秋生，我把妤茉交給你保護。記住，你是師兄，是修道之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心裡有數。”
這話既是囑咐，也是警告。
秋生鄭重地點頭：“弟子明白。絕不負師父所托，也絕不負……師妹。”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格外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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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茉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文才很快取來了東西。九叔親自動手，在房間四角埋下銅錢，門窗貼滿黃符，又在床邊畫了一個護身法陣。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白天她不敢來，你們先休息。”九叔拍了拍秋生的肩膀，又看了妤茉一眼，“有事大聲喊，我和文才就在隔壁。”
說完，他轉身離開。文才跟著出去，臨關門時還回頭擠眉弄眼：“師兄，師妹，好好‘休息’啊~”
門關上了。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秋生站在屋子中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看著那張床——不算大，但睡一個人綽綽有餘。又看看地麵——硬邦邦的木板，連床褥都還沒鋪。
“我、我去拿鋪蓋。”他結巴著說，逃也似的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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