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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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
“你給顧兄的那枚木牌，”盛長柏說，“沈氏商行的信物，當真有用？”
沈硯點了點頭。
“當真。”
“無論他去哪裡？”
“無論他去哪裡。”沈硯說，“隻要是有沈氏標記的商鋪，掌櫃見到那枚木牌，就會儘力相助。”
盛長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倒是想得長遠。”
沈硯笑了笑。
“未雨綢繆罷了。”
盛長柏看著他，忽然問：“表弟，你為何對他這樣上心？”
沈硯想了想。
“因為他人還不錯，幫過明蘭，幫過很多人，而且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想過要回報。”
“現在他落難了，總該有人幫他。”
盛長柏沉默著。
他看著沈硯，忽然覺得這個表弟，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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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小院。
顧廷燁坐在廊下，看著昌哥兒和蓉姐兒在院子裡玩耍。
常嬤嬤坐在顧廷燁身邊坐下，欲言又止。
“嬤嬤有話直說。”
常嬤嬤歎了口氣。
“公子，”她壓低聲音，“今兒曼娘出門了，說去買菜了。”
顧廷燁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常嬤嬤卻搖了搖頭。
“買菜不用去那麼久。”她說，“她出去快兩個時辰了。”
常嬤嬤又道：“公子，老婆子多嘴。可您得留個心眼。她這兩天，不太對勁。”
顧廷燁看著常嬤嬤，疑惑道，
“怎麼不對勁？”
常嬤嬤想了想。
“最近曼娘一直在觀察家裡的物件，而且有時候還翻箱倒櫃的，不知道在找什麼。”
顧廷燁沉默著，想起昨夜，曼娘確實起來過，他當時迷迷糊糊的，以為她去茅房，沒多想。
現在想想，她起來的時間，確實長了點。
“嬤嬤，”他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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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嬤嬤看著他，點了點頭，起身走了。
顧廷燁坐在廊下，望著院門。
曼娘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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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時辰，院門開了。
曼娘提著菜籃子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公子，我回來了。”她說，“今兒市集人多，擠了半天。”
顧廷燁看著她，問道：“買了什麼？”
曼娘把菜籃子遞過來。
“買了條魚，晚上給您燉湯，還有一些孩子們愛吃的糕點。”
顧廷燁看了看籃子裡的東西，點了點頭。
“辛苦了。”
曼娘笑了笑。
“不辛苦。”她說，“您歇著，我去做飯。”
說完提著籃子，往灶房走去。
顧廷燁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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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裡，曼娘靠在門板上，心跳得厲害。
摸了摸袖子裡那張當票，還在，得藏好，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深吸一口氣，開始洗菜切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當晚，也的確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安靜吃飯，直到天亮。
次日，曼娘一早便起了身，摸了摸袖子裡那張當票，昨天當來的五兩銀子，決定給了哥哥三兩，自己留下二兩，藏在了床板底下。
還不夠。
遠遠不夠。
得把那些鋪子也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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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裡，顧廷燁接過蓉姐兒遞來的粥，慢慢喝著。
常嬤嬤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臉色，欲言又止。
顧廷燁放下碗。
“嬤嬤，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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