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少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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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氏喜上眉梢：“果真嗎？什麼時候的事兒？”
明蘭把剛才的事講給小秦氏聽，小秦氏直接起身：“快，我瞧瞧去！”
明蘭送了母親出門後便回了自己院子，好幾日未曾練字，翻出紙筆照著大哥哥的筆記一筆一劃的描著。
雲織進來，看著滿地的廢紙團子：“姑娘，這是怎麼了？”
明蘭靜不下心，總覺得方才母親和向媽媽不大對，似乎有什麼事兒瞞著她一樣。
“沒什麼，寫壞了。”
……
向媽媽扶著小秦氏往煜哥兒院子裡去：“大娘子，方才姑娘怕是看出什麼了。”
小秦氏歎口氣：“明姐兒大了，早晚都得知道。”
向媽媽麵露不忍：“可是明姐兒和幾個哥兒親近的很，若是……奴婢就怕明姐兒怨您。”
小秦氏沉默良久，臨近煜哥兒院子才悠悠說道：“明兒是個聰慧有謀算的，定能懂的。”
整理好表情小秦氏帶著向媽媽進了院子。
“母親怎麼過來了？”
邵氏起身想迎，小秦氏忙快走兩步按下她：“哎喲快坐下！”
廷煜自從邵氏有喜，過了歡喜的勁頭後，心裡就一直憋悶著，眼下見到小秦氏，這種感受越發強烈，堵得他難受。
小秦氏坐在一邊，笑著關懷道：“可有哪裡不舒服？太醫怎麼說的？”
邵氏麵色紅潤，聞言低下頭，有些羞赧：“太醫說時日尚短，今兒不過是情緒波動有些大了，才會暈厥，不是什麼大事兒，以後多注意些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這可是咱們侯府的第一個孩子，更要仔細，回頭啊我再多挑幾個麻利穩妥的下人給你們送來。”
小秦氏滿臉喜氣，廷煜卻笑得勉強：“多謝母親。”
邵氏也感恩：“讓母親費心了。”
小秦氏又囑咐幾句後起身離開，廷煜看她出了院子，嘴角弧度一收，眼底流露出些許冷意。
他還記得幼時，母親過世，白氏入府。
有人告訴他，就是白氏害了自己的母親，因此在白氏過世時他隻覺得是報應，連帶對二弟弟廷燁也帶著恨意。
隻是這恨意一直被他壓在心底，二弟弟很黏他，他也在無數個日夜裡猶疑過，弟弟到底是無辜的，可他自己呢？幼年喪母的自己就不無辜嗎？
再後來自己的姨母小秦氏入府，或許她們早就忘了，又或許她們從來沒想過年幼的自己還能記住那個人。
那個告訴自己，白氏是害死自己母親真凶的人，是向姑姑……
“官人，你怎麼了？”
廷煜收斂思緒，嘴角再次掛上弧度：“沒什麼，隻是在想我們的孩兒該取個什麼名字好。”
邵氏聞言笑得甜蜜：“如今尚不知男女呢，你倒想得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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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互相攙扶著坐回榻上：“男女各取一個就是了。”
下午小秦氏剛起身，就聽秋棠稟告說齊小公爺來了。
“一個人來的？”
“是，說是來看四姑娘的。”
小秦氏秀眉輕蹙，他一個外男，如何來看姑娘？
“帶他去偏廳，把二哥兒也叫來。”
秋棠領命退下，小秦氏喝下盞茶，約莫顧廷燁快到了，才吩咐向媽媽去叫明蘭。
待小秦氏和明蘭進去，齊衡和顧廷燁已經到了，應該正說著盛家事，兩人臉上都不甚高興。
“這是什麼風把小公爺吹來了，有些日子沒見了，郡主娘娘和國公爺可好？”
齊衡起身作揖：“勞大娘子掛懷，本來母親也想一並過來的，隻是時氣變化，有些受涼，這才不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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