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出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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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被嚇一個激靈，就差跪到地上了：“侯爺息怒，是下官一時昏了頭，才讓四姑娘受了這潑天的委屈，還請侯爺息怒。”
墨蘭更是哭的不能自已，仿佛隨時都要暈過去一般。
小秦氏適時放下茶杯開口：“侯爺先莫要動怒，不如聽聽盛家怎麼說。”
顧偃開冷哼一聲不再開口，小秦氏麵上平靜，聲音比起侯爺更是柔和許多：“盛大人先請起吧。”
“先讓你家這位姑娘說說，咱們總得把事情說開了，才好翻篇兒不是？”
盛紘起身坐回椅子，頭上的汗都來不及擦，指著墨蘭喝道：“還不向侯爺和四姑娘認錯！”
墨蘭被凶，眼淚汩汩而下：“是墨兒的錯，還請爹爹不要動怒！”
“可是，女兒真的沒有想推五妹妹和顧姑娘出去，女兒敢發誓，女兒真的沒有！”
“平日裡五妹妹就和顧姑娘交好。爹爹知道的，我們姐妹二人素來就愛吵架拌嘴。但是蒼天可鑒，女兒對顧姑娘從來都是以禮相待、不敢得罪分毫的！”
說罷墨蘭挪了挪身子，麵向明蘭：“顧姑娘還請高抬貴手，若隻是因為我惹了姑娘不痛快，我願以死謝罪，隻求姑娘不要遷怒爹爹、遷怒盛家……”
小秦氏原本維持的笑容徹底不見，她這意思，是說明蘭和她五妹妹合起夥來欺負她不算，如今還要拿顧家壓人？
“嗬！”
“你胡說！分明是你在園子裡鬼鬼祟祟我和廷熠妹妹才好奇跟上的！也是你先說梁家哥兒瞧著玉樹臨風隻是家世比齊家略差！我聽不過去才和你爭執！也是你要推我們出去，若不是廷熠妹妹習武，身手敏捷才攔住你，被推出去倒地的就是我們了！”
小秦氏被氣笑，可沒等她發作，盛家另一位姑娘就起身和墨蘭嗆起來。
小秦氏不由多瞧她幾眼，聽她的意思，她應該就是這王大娘子的嫡出女兒，明兒天天掛在嘴邊的如蘭姐姐。
倒是個機靈有趣兒的孩子，就是有些虎頭虎腦，這番說辭早就翻來覆去不知說了多少遍，若有用的話今日他們也不必登門了。
果然，地上的墨蘭急忙挪身子麵向盛紘，哭得聲嘶力竭：“五妹妹，你我雖不是從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但都是盛家的女兒，是骨肉血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到底要怎麼說、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
盛紘眉毛一個勁兒得抖，明蘭看著這場鬨劇，突然覺得沒意思得很。
“你！你……你顛倒黑白！”
如蘭被氣的沒了話說，小秦氏這才悠悠開口：“盛大人和大娘子又是怎麼個說法呢？”
被點名的二人側身看向主位，王若弗哪裡敢說話，一張帕子都被攪成了繩子。
盛紘怯懦，但他深知這是唯一一次機會：“侯爺、大娘子，上次是下官糊塗，不曾仔細辨別，如今既然您二位都在，咱們莫不如把目擊證人帶來看看？”
顧偃開早沒了耐心，聽墨蘭哭得唧唧歪歪還在往明蘭身上潑臟水，恨不得直接衝下去給她一拳。
小秦氏麵上帶笑，隻是不達眼底：“盛大人，不是我們信不過你，隻瞧這姑娘的做派，也能窺得一二。她那位小娘，想必在盛府的地位不低吧？”
盛紘不懂這和地位有什麼關係，但他不敢問，隻聽小秦氏繼續說道：“此事已過了三日，當時看見的也都是你盛府的丫鬟兒小廝，盛大人能否擔保他們沒有被威脅或是買通，所說的句句屬實呢？”
盛紘被問的說不出話：“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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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盛大人不能，那見與不見又有何意義？”
盛紘一時摸不準這位大娘子的意思，如此說來那豈不是沒法論斷了嗎？
小秦氏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既如此，我們也不難為盛大人，隻要您將這姑娘送走，從今往後再不入汴京城半步，此事便可作罷。”
墨蘭聽完，哭得更凶了：“爹爹，不爹爹，不要，我不要走，爹爹！”
盛紘本就額角見汗，如今更是一滴滴往下淌。
墨蘭不住的哭求，此時看上去才是真正的痛哭流涕，比起剛才的梨花帶雨要情真意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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