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緣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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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抬頭左右瞧瞧站著的兩位大娘子：“你們瞧瞧這小皮猴子！”
小秦氏笑著同王若弗一起落座：“老太太別見怪，這丫頭平日在家裡嬌慣壞了，我家那幾個小子都不敢惹她。”
老太太接過房媽媽遞來的湯藥一飲而儘，苦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一邊擺手一邊將藥碗遞過去：“熠丫頭很好了，姑娘家嬌慣些有什麼要緊。”
明蘭暗暗記下，下次做些果乾給祖母帶來。
如蘭坐著沒意思，起身拉起明蘭：“祖母、母親，秦大娘子，我想和廷熠妹妹去院子裡玩一會兒。”
王若弗嗔怪：“就知道你是個安靜不下來的！去吧，當心路滑，帶著點兒人！”
明蘭本想多和祖母待一會兒，聞言隻得和如蘭一道出去。
“廷熠，你都不知道，上次你們走之後，我父親狠狠罰了她一頓，連她那個小娘都沒躲過！”
如蘭小嘴兒就沒停過，明蘭聽她說著這一段時間盛家發生的事。
上次他們從盛家離開後，盛紘直接請了家法，墨蘭兩隻手各被打了五十戒尺，當時就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盛紘下令不許用藥，直接拖去祠堂跪了半月。
罰跪出來後又被禁足在自己的屋子裡一整月，連院子都不能去，隻能在寢屋內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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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林噙霜，因為教女不善，罰了林棲閣一年的銀錢，禁足三月。
明蘭並不覺得痛快，畢竟墨蘭曾經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姐姐，她隻覺得悲哀。
別的她不知道，上輩子她死的太早了，十幾歲就丟了命。
但她知道盛紘這次至少說對了一句話：林噙霜教女不善。
如果四姐姐不是跟著她耳濡目染，還學了那些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她應該也會是很好的姐姐。
興許會和五姐姐一樣，儘管驕縱些，但至少言行舉止不會有什麼錯處。
“對了，上次你說要和我六弟弟比投壺，還比嗎？”
明蘭回神：“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上次衛小娘還問你呢，你若是願意，咱們現在就去！”
“好！”
她一直找不到借口去見小娘，如蘭能開這個口，她自然求之不得。
“衛小娘還好嗎？上次見她那一麵，我就覺得她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還有你六弟弟，書讀得怎麼樣了？記得他好像還挺用功的。”
如蘭沒什麼心眼兒，又把明蘭當好姐妹，明蘭問什麼她就說什麼。
“衛小娘呀？她確實是比隔壁院子的強好些，我母親也願意多照顧她一點！我六弟弟嘛，像個書呆子一樣，每天隻知道讀書，也不知他這麼呆，是怎麼把投壺玩得那麼好的！”
明蘭笑笑：“上次和我父親母親過來，也沒見到他，還以為他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如蘭小下巴一揚：“他能有什麼事呀！那次是我父親根本沒叫他。不過想想也是，那事兒本就和他沒關係，他又是個庶出的，在不在場有什麼要緊？不過是跟著看隔壁的熱鬨罷了，不如讓他在院子裡讀書了。”
明蘭點點頭：“也對……”
如蘭突然湊到她近前：“不過廷熠，說真的，你父親好凶呀！那天他發怒，我別說說話了，連看都不敢看！真的嚇壞我了！”
“我甚至都想過，要是隔壁院子的死不承認，你父親母親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們全家都趕出汴京！”
“不過後來又覺得是我多心了，你那麼親近祖母，又和我玩得這麼好，肯定不會那樣的，嘿嘿！”
“但是你母親好厲害，笑得溫溫柔柔的，竟然幾句話就把墨蘭嚇成那樣，什麼都顧不得了！”
明蘭被她逗笑：“瞧你，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父親是什麼修羅！”
如蘭大眼睛瞪得溜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但嚇人也是實話，真的給我嚇壞了！”
“五姐姐？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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