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全家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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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街上人潮湧動。
不少人家都起了燈,祈盼男丁爭氣,光耀門楣。
明蘭也起了個大早,梳洗打扮一番後直接帶著星羅雲織去主院。
顧廷燁已經到了,正和小秦氏說著什麼。明蘭心跳得厲害,總覺得不太踏實。
“母親,我自己去就行,哪裡至於這麼大的排場?”
小秦氏嗔怪道:“我們隻是去送考,再說,這哪裡是什麼排場,不過咱們家人口多些罷了。”
等明蘭進了屋子,小秦氏就吩咐擺膳,等吃完一家人送燁哥兒進考場。
“考試安下心,別惦記旁的,一切都等考完再說。你走到如今這步不易,莫要辜負了自己這麼多年的苦讀。”
顧廷燁看向正在垂頭用膳的父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見他抬起頭。
父子兩個的對視難得沒有火藥味兒:“也不必有太大壓力,今年不成還有下次。”
顧廷燁笑道:“父親體恤,兒子定儘全力。”
顧偃開點點頭,不再多說。
飯後,侯府的馬車已經整齊排在門口。
侯爺和小秦氏帶著明蘭乘上第一輛馬車,後麵是煜哥兒和懷身大肚的邵氏,第三輛馬車才是廷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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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燁作為今日侯府的主角兒,帶著石頭,二人各騎一匹寶馬走在第一輛馬車旁邊。
之後便是伺候各位主子的小廝女使,分別跟著相應的馬車。
最後麵則是侯府的護衛隊。
一行人浩浩蕩蕩,凡遇見的無不側目。
也是趕巧,去貢院的路上竟遇見了齊國公家的馬車。
齊衡和顧廷燁一樣,騎坐在高頭大馬上,瞧見侯府的隊伍雙腿夾住馬肚,身下馬匹不由加快腳步。
“二……二哥!”
顧廷燁嘴角一垮,隻恨不能掐死他:“怎麼想起叫二哥了?之前‘二叔’不是挺順口?”
齊衡憨厚地笑了笑:“稱呼而已,二哥何必介懷?”
兩位公子並排走在一起,侯府和公府的馬車自然也並排前行,這個時候誰都不能落誰一頭。
原本寬敞的道路瞬間擁擠起來,來往路人紛紛避讓一旁,小聲嘀咕著些什麼。
估摸著侯府公府兩家並駕齊驅、寸步不讓的消息轉頭就會傳遍大街小巷,成為之後一段時日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元若,你雖是我的至交好友,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歇了對我四妹妹的心思。”
齊衡不解,甚至有些著急:“為什麼?”
顧廷燁微微側身靠向齊衡:“不說別的,單說你母親,平寧郡主的性子,我父親母親便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說罷重新正坐回馬上,齊衡眉頭緊皺:“與我母親有什麼關係?再說我母親很喜歡她,必不會給她委屈受的!”
顧廷燁搖搖頭:“也罷,今日下場,說多了影響你我心境。”
他回頭望了望兩家的送考隊伍,回過頭接著說道:“你若當真有心,就好好考個成績出來,也算為你自己加個籌碼,興許我父親母親就同意了呢?”
齊衡眼神清澈,回頭看向侯府的馬車:“我自會讓她、讓侯爺和大娘子看到我的誠意。”
兩隊馬車到貢院外時,貢院外說是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隻是在大家看到兩家馬車時,都自覺讓出一條路來。
馬車停下,顧偃開和小秦氏帶著明蘭當先下了馬車,齊國公和平寧郡主緊隨其後。
因為人太多,顧廷煜和邵氏隻掀起了馬車簾子,並未下車。倒是廷煒,風風火火跑到明蘭旁邊,一起站在父母身後。
“四妹妹,你說今年我秋闈,父親母親會不會也這般送我?”
明蘭斜睨他一眼:“秋闈送什麼,你自己走兩步不就到了?”
“嘶!小老四,要不要賭點什麼?”
“賭什麼?”
“就賭我今年會不會考上舉人!”
廷煒揚起下巴,頗為自信:“我若是考上了,你給我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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