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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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炳一個激靈從地上起身：“你你你，你的女使不跟著你，在我們幾個哥兒的院子裡乾什麼？”
明蘭笑得憨厚可愛，眼睛眯成了一雙小月牙：“當然是擔心哥哥們呀～”
顧廷燁感激地看著明蘭，狠狠鬆了一口氣，差點兒，差點兒就背上這口鍋了。
星羅走到顧偃開和小秦氏麵前跪下，將她看見的事情一一說來。
“奴婢本和雲織一同服侍姑娘歇息，雲織心細，提到廷炳公子的女使不苟言笑，和其他伺候的在一起格格不入。”
“姑娘警覺，說惦記二公子吃多了酒，讓奴婢去公子窗外守著，另外叮囑奴婢不要走正門，隻說擔心被人瞧見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星羅從汀蘭閣出去後，直奔顧廷燁屋子的側窗，一直死守著。
顧廷燁喝得不少，睡得很沉。星羅本以為不會出什麼變故，直到隔壁屋子裡傳來聲響。
一開始星羅並未多注意，片刻後裡麵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奴婢還以為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竟敢在侯府行竊，便想抓他個現行，誰知……”
星羅麵上一紅，支吾半天才說明白。
原來是顧廷炳正將暈倒了的紅綃挪去榻上，星羅到窗下的時候，正看見顧廷炳喘著粗氣撕扯紅綃的衣裳。
明蘭擔憂的是二哥哥，也懷疑過會有人趁二哥哥酒醉熟睡做下什麼禍事，但萬萬沒想到這女使竟是被這種肮臟手段玷汙了清白。
星羅也慌了一瞬，她想過去攔下，那姑娘渾身癱軟，顯然不是自願。
可攔不攔得下且另說，她一個奴婢怎麼去攔主子的私房事？回去找四姑娘又鐵定來不及了，直接喊開的話更是不好，廷炳公子有得是說法兒，而她一個奴婢……
“奴婢，奴婢不敢多管四房公子的事，更不敢多看，隻能偷偷退回到二哥兒的窗戶下麵。後來就聽二哥兒屋子裡也有聲響，奴婢偷偷看去，就看見廷炳公子拖拽著那姑娘放到了二哥兒的榻上。”
她始終沒發出聲音，攥著拳頭在窗外看著、等著。
包括後來紅綃醒來崩潰痛哭，顧廷燁被她一腳踹下了塌。
直到方才雲織去尋她，她才跟著過來。
“奴婢所說句句屬實，也知曉此事事關重大，涉及到府上主子們的名聲，萬不敢胡說的。”
星羅抬頭看向小秦氏：“奴婢還看見廷炳公子拖拽那姑娘的時候，被她頭上的珠花兒劃傷了手腕。”
普通女使戴的首飾，大多粗製濫造，表麵並不光滑平整。
顧廷炳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平日裡文不成武不就，一雙手嫩的如小姑娘一般，情急之下手忙腳亂，被劃傷也在情理之中。
顧偃開看向顧廷炳：“手伸出來。”
顧廷炳立刻跪在地上：“大伯父，我沒有！不是我！她信口雌黃汙蔑我！”
顧廷燁哪裡肯放過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立刻起身按住他，另一隻手用力拉出他藏在袖裡的手腕。
一道劃痕赫然在上。
隻是傷口不深，隻劃破了一絲皮肉，血跡並不明顯，紅腫更多些。
顧廷炳還想再辯，沒等開口就被四房老爺一個巴掌扇回肚子裡。
“你個孽障！”
“上次還是打輕了，竟還敢做出這等事來！”
四房媳婦不知是氣的還是心疼的，在一旁捏著帕子抹眼淚，愣是不敢攔一下。
“父親，孩兒知錯了，母親！”
四房媳婦哪裡敢插手，上次在自家尚且攔不住，更何況如今在侯府？還差點兒讓人家最出息的孩子洗了個臟水澡。
顧偃開起身：“帶去祠堂，請家法來。”
說罷當先朝祠堂而去，明蘭扶著小秦氏快步跟上。
顧廷炳心都涼了半截兒，大伯父要是親自動手，他怕是兩個月都下不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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