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代執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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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殯當天，流寇作亂。
好在同行的小廝眾多，雖然有所傷亡，但萬幸沒出太大差錯。
長房老太太的後事辦完，盛老太太和王若弗商議，還是要快些回汴京。
“如今流寇作亂，竟已經到了這邊兒，想來汴京情況也不大好了。”
王若弗擔心盛紘和長柏，連連應下，接著開始吩咐人收拾行李。
盛維聽說二嬸嬸要走，開口挽留數次，奈何老太太心意已定：“朝堂不穩，還是早些回去得好。”
……
大雪封路，今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
邊境傳來急報，戰事突起。
明蘭安逸的生活被打亂，日日擔心遠在戰場的顧廷燁，唯一能讓她稍稍慶幸的，就是他在顧家軍的手底下了。
還有張桂成，那小子也不消停，他們二人湊到一起，顧家軍的統帥怕不是要瘋。
侯府上下都繃緊了弦兒，顯得格外緊張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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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將軍帶著鄭驍原本定的是月底出征，如今情況刻不容緩，今日一早便緊急奔赴邊境。
顧偃開這陣子更是忙得見不到人。
每日天不亮就要去校場操練，他掌管汴京兵馬司，除了直屬官家的禁軍外，城內巡防營以及城外廂軍都歸在他手底下。
廂軍東南西北都有陣地，將汴京城圍在防線裡頭，顧偃開基本每日都要繞城一圈。
小秦氏這些日子嘴角都起了燎泡，日日盼著顧廷燁的信，至少有信回來，他們便能知曉他是安全的。
明蘭日日進宮，隻盼著能得些顧家軍的消息。
局勢愈發嚴峻。
這一日，明蘭照例在皇後殿中用午膳，宮女步履匆匆進來稟告，說官家突發急症，已經挪去福寧殿了。
皇後一驚，帶著趙策瑜和明蘭急急趕去。
福寧殿內，太醫跪在地上圍了一圈又一圈兒，見皇後到了，立刻挪出一條路來。
皇後快步行至榻前，麵上難掩急切：“陛下到底如何了？可有了診斷？”
院正大人回話：“啟稟娘娘，陛下連日憂心國事，積勞成疾，如今之計隻能好好休養，萬不可再勞心勞神。”
皇後鬆了口氣：“隻好好休養便可？那何時才能醒來？”
院正拱手：“隻要休養得當，最遲明日，陛下便能醒了。隻是如今朝政繁多，陛下……”
“策瑜！”
皇後打斷院正：“即日起你入住福寧殿，所有奏折通通送到福寧殿來，有陛下在旁，你隻放心去做。”
趙策瑜瞳孔震顫，這是……
太醫齊齊垂下頭去，心中都有了計較。
明蘭也跟著鬆了口氣，隻要陛下無恙，那一切就都穩得住。
皇後目光觸及明蘭，略顯柔和：“明昭，這些日子你便在府上吧。”
明蘭屈膝行禮：“是，明昭明白。”
“今日福寧殿的事把嘴都閉嚴了，倘若走漏半點風聲，均以叛國罪論處。”
殿內除了皇後和躺在榻上的官家外，剩下的上至王爺，下至天使宮女，齊齊跪倒在地：“謹遵皇後娘娘懿旨。”
次日午後，官家悠悠轉醒，一道旨意下來，傳遍整個兒東京府。
旨意上隻說官家身體乏力，太醫叫好生將養，眾卿所言皆以奏本呈上，其他所有人一律免見。
這下家家都開始琢磨了。
尤其是邕王府和兗王府。
你閉門謝客倒是行，但你得三碗水端平吧？憑啥我們都在外頭，就最小的那個在裡頭呢？這不公平啊。
於是兩邊安插的眼線和手底下的人紛紛動了起來，讓本就動蕩不安的汴京城越發風雨飄搖。
在皇後心腹和趙策瑜的嚴防死守下，這兩個月以來無論他們怎麼探查，怎麼套話兒，最後得出的消息都是“陛下思念翎王，許他在近前侍疾”。
盛家的馬車，一路走走停停，也終於抵達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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