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花開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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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顧廷燁約莫著小秦氏休養得差不多了，才去主院說了這事。
小秦氏倒是沒一口答應，先問了這位小花姑娘的來曆和為人。
顧廷燁一一答了：“她的確是個可憐的，但也是個有狠勁兒的，兒子覺得她和四妹妹有些像。”
“我們救下她的時候，她瘦的隻剩一身的骨頭，瞧著都沒幾天活了，卻還是咬下了那惡霸的一隻耳朵。”
小秦氏抬眼：“你若想讓她跟著明兒，不說她這狠勁兒豈不是更好？就不怕我不同意？”
顧廷燁笑得憨：“母親心思澄明，若隻是可憐卻沒有一絲特別的，我們給些銀兩為她安排個去處就好了，何必千裡迢迢帶回來。”
小秦氏“撲哧”笑出了聲，探手點上他的額頭：“你啊，是吃準了我不會拒你。”
顧廷燁也不躲，隻笑容更大了：“母親這是答應了？”
小秦氏無奈，麵上更是寵溺：“依你依你～”
“隻是咱們話可要說在前頭，我帶她去是行，要不要她還是要看你妹妹。”
顧廷燁點頭應道：“那是自然。”
“不過你既然知曉她是個有狠勁兒的，就不擔心她的品性？”
顧廷燁也顯得無奈：“母親這是又考我呢。”
“這一路上，除了我和石頭，還有張家五郎和鄭驍將軍，還有閱敵無數的李統帥。她若是真有個什麼，就算兒子蠢笨看不出來，李統帥他們也總會發現端倪。”
“他們都覺得那姑娘不錯，心性堅韌又能吃苦，尤其是不甘屈服。”
顧廷燁坐到母親身邊：“母親，您還真別說，李統帥甚至說她若是個男子，他都要留在身邊培養了呢！”
小秦氏嘴角彎起：“喲！有這麼好？”
顧廷燁點頭：“真的真的！雖然我身邊那個石頭蠢了點、憨了點，但也是真心心悅那姑娘的。”
“所以母親，若是四妹妹願意留下她，能不能，能不能……”
小秦氏明白他的意思，捋了捋他額前的碎發：“母親明白，石頭是自小跟著你長大的，若是那孩子也願意，日後定成了這門好事就是。”
顧廷燁明明二十幾歲了，此刻眼睛亮的竟還像個少年，立刻起身抱拳：“兒子替石頭謝過母親。”
次日，小秦氏帶著小花去街上裁了兩身衣裳，她實在是瘦得可憐，不量體裁衣都沒有合身的。
又回去尋了兩隻銀簪子和絹花，一並給了她。
小花眼眶紅紅，跪在地上：“奴婢一定是上輩子積了老大的德，這輩子才能遇見您和公子這樣好的人，奴婢不會刨井，隻能這輩子做牛做馬以報大恩。”
小秦氏被她說愣了：“刨井？為何要刨井呢？”
小花抬起頭認真地說道：“一滴子水的恩，要刨井以報，奴婢明白這道理的。”
小秦氏手中團扇都忘了搖，笑得前仰後合：“好好好，我們家不需要刨井，你隻做好該做的事就行了。”
翌日一早，小秦氏遞了帖子，帶著向媽媽和小花進宮。
一路上，她跟在向媽媽身邊，神情不安，緊張地攪動著手指。
向媽媽輕歎口氣，安撫道：“你不必害怕，姑娘是極親和的，肯定不會為難你。”
小花不敢抬頭：“是，媽媽，我，我隻是第一次來汴京，我，所以我害怕。”
向媽媽拍了拍她的手，既然留在了汴京，留在了侯府，總要適應這樣的日子。
皇宮大內。
明蘭剛換了藥，疼得齜牙咧嘴。
和她一起吸涼氣的還有剛剛醒過來的雲織。
見她醒了，明蘭一顆心總算踏實下來。
趙策瑜不知從哪兒買來的甜果乾，正幽怨地看著一瘸一拐的星羅一口一口喂著明蘭，喂兩顆掉一顆。
即便如此，明蘭依舊吃得很是滿足：“太子殿下是從哪兒買的？味道真是不錯，等我回家了也要去買。”
“不告訴你。”
明蘭：“？？？”
“你可真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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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策瑜酸溜溜的：“我這是大氣！”
“你想吃我去給你買就是了，要你跑一趟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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