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調離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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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氏被她這一出震驚到了，一張嘴半晌說不出話。
還是明蘭笑出了聲來：“大娘子的意思，是想讓你家三姑娘嫁進我們公府？”
“那不知你家的大姑娘，嫣然姑娘又當如何呢？”
方大娘子搖了兩下團扇：“不瞞郡主，她啊，在老家是有個關係親近的表兄的。”
明蘭含笑盯著她：“關係親近？有多親近？”
這回沒等方大娘子開口，她身後的餘嫣紅搶先說道：“郡主沒聽說嗎？前兩年她那表兄還曾上門提親呢。”
“也不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們家對她有意，這有了更高的高枝兒，一腳踹了那個廢物表兄倒也在情理之中，畢竟……”
“三姑娘慎言。”
明蘭聲音不大不小，喧鬨的席麵陡然一靜。
數不清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看戲地飄過來，餘嫣紅一張臉登時紅了個透。
明蘭緩緩起身：“嫣然姐姐與我自幼相識，她是何為人我清楚得很。”
“方大娘子，不知你這打算，餘老太師和老太太可知道？”
方大娘子一時亂了分寸：“這這，知道啊，定是知道的。”
“不然我怎麼會到你們跟前說這事兒呢。”
明蘭點點頭，好似相信了她的話：“既如此，我公府是與老太師和老太太定的親事，你若要換三姑娘過門，也該由兩位老人家說話才是。”
周圍一聽這話，都三三兩兩湊到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這老太師家的是真上不得台麵，自己苛待原配的姑娘不說，連親事都要搶。”
“就是，真是不要臉麵。”
“老太師卸任以後，他們家本就門庭冷清，果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還當著人家大喜的日子說這事，嘿呦可丟死人了。”
……
方大娘子麵上掛不住，餘嫣紅更是被這些話刺到了心坎裡。
“郡主到底還未出閣，嫁娶之事也該由父母做主。你這麼急，難不成也是個攀高踩低、不要臉麵的？”
小秦氏這下直接黑了臉，可沒等她發作，明蘭徑直一個巴掌甩上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清晰。
“三姑娘若是再口出妄言，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餘嫣紅哪裡受過這般對待？立時氣紅了眼睛，尖聲叫道：“你敢打我？”
小秦氏起身走到方大娘子麵前：“大娘子許是吃醉了酒，你今日所言我隻當沒聽過，大娘子還是請便吧。”
方大娘子胸口起伏，拉著餘嫣紅往回走。
餘嫣紅卻甩開母親的手，當眾叫喊起來：“怎麼？我說錯了嗎？”
“誰不知道你和英國公家走得近，他們家可還有個沒娶親的小兒子呢。早就聽說你們關係好，如今討了新官家的歡心，就把人家甩到一邊，難怪你和我家大姐姐交好呢，原來都是一丘之貉。”
這下沒人敢竊竊私語偷偷議論了，誰不知道當今官家就是為了這小郡主遣散了後宮，甚至把先帝都搬出來堵住悠悠眾口。
她們又不是活膩歪了，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她們還是有數的。
明蘭一雙鳳眸裡滿是怒火，卻難得沒有發作：“三姑娘今日的話，明昭記下了，還望三姑娘也能記住，千萬別忘了才是。”
餘嫣紅還想說什麼，被方大娘子一把扯了個踉蹌，宴席都不吃了，直接出了齊國公府。
內院席麵的事很快被稟到平寧郡主跟前。
平寧郡主皺起眉頭，心裡暗罵餘家母女都是蠢的，步履匆匆往內院去。
小秦氏拉著明蘭落座，低聲寬慰道：“別影響了你自己的好心情，一會兒榮家姑娘就到了，今兒可是她大喜的日子呢。”
明蘭努力平複了怒氣，可再如何心情也好不起來了：“嫣然姐姐在餘家本就過得不好，若不是老太師和老太太慈心眷顧，她怕是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如今竟敢這般明目張膽，她那個父親也不是個好的，早晚收拾了他們。”
小秦氏這次沒有再勸，收拾是肯定要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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