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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你再怎麼能辯論,暴力就是暴力。”安德烈婭的語調升高了一些,碧綠的眼眸直視著老聖武士,毫不退縮,“難道這不違背王國法律嗎?”
聽到安德烈婭那完全是冒犯的直白發言,一旁的德萊昂皺緊了眉,腳步朝前邁了半步,似乎打算上前教導一下這個年輕人何為貴族的體麵。雷納托卻伸手攔住了對方,搖了搖頭。
身周的暗影能量依舊沒能從提爾聖武士身上捕捉到一絲惡意,這說明萊克圖斯並沒有不悅,估計隻是想要給予年輕人一些教導。
在麵對安德烈婭這毫不留情地質問時,萊克圖斯隻是微微笑了,語重心長道:
“暴力當然是暴力,無論言語如何粉飾,其性質是不會變的,這點你說得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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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並非是在與你辯論,安德烈。正如箴言中所言,‘正義具有盲目性’。對於正義的理解,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這很正常,所以我不會強迫你認同我的觀點。”
老聖武士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安德烈婭的臉上移開,落在院牆缺口處那片層層疊疊的破敗棚屋上。
遠處的碼頭方向傳來隱約的號子聲,海風將那股混合了鹹腥和腐朽木料的氣味送進院中。
“高昂的物價、不公正的法律、滿是垃圾的街區、乃至於各種疾病、歧視、壓迫.....”
“這些‘白港’平民大都不是‘自願’作惡的,而是一群官僚、一本法典、一種文化,來強行逼迫他們成為惡人的。”
“我不願忽視客觀環境,隻通過一味審判‘罪惡’,來滿足自身道德的優越感。”
安德烈婭的氣勢有些弱了下去。她咬著下唇,但還是挺著脖子,嘴硬道:
“那他們也可以選擇不同流合汙啊!像我哪怕是死,也不會去乾什麼收高利貸,賭博或者恐嚇那些無辜商販來交錢的......”
老戰士聽到這裡,反而滿意地笑了笑。他重新將目光收回,落在麵前這個穿著男裝的金發少女身上,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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