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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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忠誠，正在發生變化。
從對灰王的絕對忠誠，開始慢慢轉向......他這個“少爺”的忠誠？
菲利普沒有揭穿他。
他隻是一步一步，走到木瑞安麵前，伸出手，將他扶了起來。
“起來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
“你做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木瑞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菲利普：
“少爺.......您......”
菲利普微微點頭：
“那杯酒，我沒有喝。”
“我察覺到酒裡有問題，換了一杯。”
木瑞安愣住了。
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更加複雜的表情。
有震驚，也有釋然。
他如釋重負道：
“原來......少爺早就知道了......”
他喃喃著，苦笑了一下：
“那少爺......為什麼不揭穿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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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看著他，平靜地說：
“因為我想看看，你會不會自己說出來。”
“如果你一直不說，那說明你隻是灰王的‘眼睛’，我們之間，永遠隻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
“但你說出來了。”
“所以......”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木瑞安的肩膀：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灰王的‘眼睛’。”
“你是我的同伴。”
木瑞安的身體，劇烈顫抖。
他看著菲利普，那雙清澈的眼中，此刻盈滿了淚水。
“少爺......”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他隻是重重地低下頭，用儘全身力氣，說了一句：
“謝謝少爺......”
“從今往後......木瑞安......願為少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菲利普看著他，微微點頭：
“好。”
“那就......讓我們一起，去神啟大陸。”
木瑞安抬起頭，用力點頭。
那張清秀的臉上，淚水未乾，笑容卻燦爛如初。
“退下吧。”
“好的，少爺！”
木瑞安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二樓某個房間的門後。
菲利普卻依舊站在窗邊。
剛剛還掛在嘴角的溫和笑容，緩緩褪去。
吞吞見到主人變臉，小心翼翼在腦海中問道：
“主人.......他剛才不是挺真誠的嗎？眼淚都流下來了，還把灰王的秘密都說了出來.......您這是.......發現了什麼嗎？”
菲利普沉默了片刻，意識中回應：
“吞吞，你覺得......灰王真的有必要在我們身上下定位藥劑嗎？”
吞吞愣了一下：“主人......您的意思是......”
菲利普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輪明月上，聲音平靜如水：
“灰王如果想掌握我的行蹤，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甚至光明正大地派灰騎士護送。她不需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而且......”
他頓了頓，左眼中的淺紫色微微閃爍：
“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需要這麼做，一定會提前告訴我。就像她給我那顆生命之神的眼球時一樣——光明正大，毫不遮掩。”
“她不會，也不屑於，做這種背後下藥的事。”
吞吞沉默了片刻，然後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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