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來了就行!李總,我給您介紹一下————”
高西西像個媽媽桑一樣,滿臉堆笑地把剛進門的女生往李鳳先身邊推。
李鳳先放下手酒杯,目光在對方靚麗的身影上掃過。
女孩穿著一件紅色毛呢外套,皮膚白皙,五官精致中帶著幾分英氣,最勾人的是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著一種天然的無辜和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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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先地擺了擺手,打斷了高西西的施法前搖:“介紹就不用了,誰能不認識這位美女呢?”
雖然殷陶不像四旦雙冰那樣紅,但這時期名氣也不小了。
作為軍藝出來的校花,在《曆史的天空》裡憑藉東方聞音嶄露頭角,又在《搭錯車》
裡賺足了觀眾的眼淚,實力和名氣還是不虛的。
殷陶平時不太愛交際,除了拍戲需要,很少參加這種酒局。
能來全是因為高西西麵子,畢竟當初拍《曆史的天空》之時,正是他力排眾議,啟用了當時還是新人的殷陶。
後來兩人又合作了四部戲,高算是她的引路人和恩師,這人情實在推不開。
來之前,高西西也沒在電話裡把話說透,隻是含糊其辭地說要陪一個圈內大佬喝兩杯。
殷陶在路上還一直犯嘀咕:這圈裡大佬,十個有九個都中年老男人,喜歡動手動腳的色批!
她都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大不了進去敬兩杯酒,找個借口尿遁。
萬萬沒想到,今天見的剛好是那第十個!
突然覺得————好像陪酒也不是那麼難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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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買下了南京路!你們兩個準備破產吧!”
宋祖鵝穿著睡衣,手裡攥著一把花花綠綠的塑料鈔票,興奮地在床上蹦躂,麵前擺著一副《大富翁》棋盤。
宋祖鵝父母平時工作忙,不能天天待在劇組,隻給她請了個保姆。這大晚上的,小丫頭覺得無聊,於是靠著賣萌撒嬌,硬生生把劉韜和景恬給拉了過來玩遊戲。
“你得意太早了哦。”
景恬捏著骰子,看了一眼麵前堆積如山的房產證,嘴角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你剛
才走到我的太平山頂,可是要交一大筆過路費的!你手裡的錢,好像不夠了吧?”
宋祖鵝一愣,低頭數了數自己手裡那可憐巴巴的幾張紙幣,再看景恬那張要價兩千的地契,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嚶嚶嚶————我沒錢了!要破產了!”宋祖鵝眼珠子一轉,嘴巴一癟,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來了。
“哎哎哎!別哭別哭!”
劉韜趕緊把臉上的麵膜揭下來,心疼地抱住宋祖鵝,“大富翁嘛,有輸有贏很正常,實在不行,把你那塊火車站抵押給姐姐?”
“我不要!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宋祖鵝開始在床上打滾耍賴,“我不玩了!
你們大人就知道欺負小孩!我要去找爸爸告狀!”
景恬看著這小魔王滿地打滾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沒好氣地說:“行行行,算你沒踩到我的地盤行了吧?”
宋祖鵝一聽,立馬止住了哭聲,一骨碌爬起來,笑嘻嘻地把那幾張鈔票塞進兜裡:“謝謝姐姐!姐姐最好了!”
這變臉速度,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景恬揉了揉眉心,覺得這遊戲實在無聊,隨口問了句:能不能把鳳先也喊來一起玩啊?
劉韜正在整理棋盤,聽到這話,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別想了,沒看白天時候,陳建兵他們一直在片場守著嗎?男人出去應酬,肯定有正經事要談,怎麼可能那麼早回來?”
景恬單手托腮,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湊到劉韜身邊,試探性問道:“濤姐,你知道他們出去是為了啥事嗎?”
“我哪知道啊!這都是他們大老板之間事情,咱們演好自己戲就行了,少打聽。”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不想跟過去看看,或者打個電話問問?”景恬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劉韜覺得有些好笑,看著景恬寫滿八卦的臉,反問道:“我問這個乾嘛?他去應酬,我有什麼資格管?”
看著劉韜那沒有絲毫做作的表情,景恬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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