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麵,小臉煞白,眼睛裡蓄滿了驚惶的淚水,正指著穩婆腰間:“爹爹你看!那……那是什麼?”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焦。穩婆油膩的粗布腰帶上,赫然別著一支赤金簪子!那等物品雖然不貴重,絕非一個鄉下穩婆能有!
盛紘瞳孔驟縮。
長楓像是被嚇壞了,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帶著濃重的鼻音,天真又困惑地仰頭問:“爹爹,為什麼衛小娘這裡隻有一個女史和幾個不懂事的小丫頭?我……我聽莊學究講古,說大娘子生五妹妹的時候,有好幾個有經驗的嬤嬤圍著呢……”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那根刺眼的金簪,聲音更小了,“是不是……是不是祖母覺得衛小娘她……不配用好的?”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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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盛紘腦海裡,既然隻有一個穩婆,金簪、大娘子省親是早已訂好的,老夫人為何會在這個節骨上出門上香,人手的短缺……一個清晰而冰冷的指向瞬間成型!是老夫人!是她默許甚至促成了這一切!可是為了什麼,為了明蘭?難怪之前想讓墨蘭去壽安堂,老夫人不願,一個沒有生母的六姐兒…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混雜著被至親算計的痛楚和憤怒。他猛地看向門口,仿佛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壽安堂那張永遠悲憫、永遠掌控一切的臉。
“查!”盛紘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冰冷刺骨,帶著血腥氣,“給我徹查!這簪子是誰給的?人手是誰安排的?壽安堂那邊……這幾日都有誰去過、說過什麼?一個都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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