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隨即立刻將焦灼的目光投向文華。
他清晰地看到了她臉上那未曾對他展露過的、混合著困惑與一絲……柔軟的神情！
嫉妒的毒火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殿下，”他聲音緊繃，帶著不容錯辨的維護與質問之意，“此乃宮內重地，此人來曆不明，恐驚鳳駕，還請殿下速速離去！”他甚至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拉文華的手臂，試圖將她從玄穹的“影響”下帶走。
文華在他靠近的瞬間，周身氣息驟然冰封。方才因玄穹而泛起的所有波瀾瞬間平息，隻剩下純粹的厭煩與冰冷。
她猛地側身，避開他的觸碰，目光如寒冰利箭般射向他：“越子靖！ 你的手伸得太長了！本宮與誰交談，還需經過你的允許？”退下！”
她的嗬斥毫不留情，與方才麵對玄穹時那下意識的探尋判若兩人。
玄穹的目光這才淡淡掃過越子靖，那眼神平靜無波，如同俯瞰塵世中一隻喧囂的螻蟻，不帶絲毫情緒，旋即又回到了文華身上。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嘲諷都更讓越子靖難堪。
“臣……隻是憂心殿下！”越子靖臉色煞白，卻依舊固執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住文華，試圖在她眼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哪怕是恨，“此人形跡可疑，言語莫測，殿下萬金之軀，豈可……”
“越子靖，”文華打斷他，語氣中的不耐已升至頂點，“你若再敢僭越，休怪本宮以衝撞之罪論處！”
她不再看他，轉而麵向玄穹。麵對他時，她那冰封的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了些許，儘管依舊帶著疏離：“閣下請自便。”
玄穹微微頷首，並未多言，隻是在她決意離開時，那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了然與……等待。
他看得分明，她神魂深處的封印依舊堅固，記憶未曾複蘇。此刻強求，反而不美。
文華徑直離去，衣袂飄然，未曾回首。
越子靖僵在原地，看著她毫不猶豫遠離的背影，再看看那靜立池畔、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的玄穹，隻覺得心肺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他所有的癡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悔恨，在她眼中，竟比不上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修士一個平靜的眼神！
玄穹的存在，像一麵鏡子，照出了他的狼狽與不堪，也照出了文華心中那片他永遠無法觸及的領域。
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是玄穹。他終於將目光從文華身上移開，落在了越子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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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沒有輕蔑，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仿佛看待螻蟻掙紮般的淡漠。“你的執念，已成心魔。強求不屬於你的因果，隻會自焚其身。”
他的話如同冰水，澆在越子靖熾熱的嫉妒之火上，卻激起了更深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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