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隻兔子?”
靈鳶鬥羅滿臉困惑地看著葉天懷裡的那隻呆呆兔。
那隻柔骨兔倒是被殿下養得極好。
畢竟是吃丹藥的,
兔屎都不拉。
粉白粉白的絨毛蓬鬆柔軟,一雙長耳朵被風拍得朝前耷拉著...也足夠可愛。
隻是那雙緋色的眸子太過空洞,依然是個玩偶模樣。
除了呼吸,幾乎不會動彈。
它難道會說話不成?
“……”
葉天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懷裡柔骨兔身上的粉白絨毛,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葉天緩緩將那粉兔子舉了起來,放在眼前,沒有著急向靈鳶鬥羅解釋什麼,而是直勾勾盯著那雙緋色的眸子。
“阿柔,你究竟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呢?”
呼——!
萬年獅鷲的羽翼拍擊長空,風聲呼嘯間,
阿柔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依舊滿眼呆滯。
兩隻前爪軟軟耷拉著,兔唇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除了風聲,周圍靜悄悄的。
“……?”
靈鳶鬥羅柳眉微蹙,忍不住湊近了一些。
順著葉天的視線,
仔細端詳那隻兔子的眼睛。
可無論她怎麼打量,那雙眼眸都沒有半分神采。
“……”
葉天臉上帶著些許玩味的笑容。
從他獵取第六魂環歸來時,胡列娜同他說過……阿柔有過逃跑的舉動開始,他就已經知曉阿柔的意識尚存。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後,
葉天更是篤定這點。
因此,
葉天繼續說道:“你應該能聽到我們說話吧?”
安靜,
依舊隻有風聲灌耳,
除卻座下的萬年獅鷲偶爾發出低沉的啼鳴外,
葉天手中的柔骨兔始終紋絲不動。
靈鳶鬥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瞧著葉天認真的模樣,她臉上的古怪漸漸化作了好奇和期待...
以她對自家聖子殿下的了解,
葉天絕不會無故放矢,定然是覺察到了什麼!
靈鳶鬥羅靜靜地看著葉天。
“嗬~”
葉天隻是輕笑一聲。
看來阿柔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還是得威逼利誘才行。
葉天當然知曉阿柔的軟肋。
在這世上,唯一讓她難以割舍的,就隻剩下她的骨肉血親,同為十萬年柔骨兔的女兒小舞了吧?
葉天當即便開口說道:
“阿柔,你難道就真的不擔心你的女兒會在諾丁城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嗎?據我所知,小舞那隻笨兔子要不了多久就要以工讀生的身份去諾丁學院上學了吧?”
“!!!”
果然,
在葉天提及小舞之時,
那雙兔眼立即有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這情緒波動不僅被葉天捕捉到,
靈鳶鬥羅就坐在旁邊,自然也都將阿柔的反應看在眼裡。
心中驚詫之餘,也不禁暗歎。
葉天那可怕的洞察力!
“……”
見狀,葉天臉上露出些許自得,揶揄一笑道:“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諾丁學院呢,正好可以去……”
“!!!”
這一次,葉天手中柔骨兔的反應遠比方才劇烈得多,那雙空洞的緋眸瞬間湧出焦急與慌張。
兔腿都不免蹬了一下。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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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一道清脆、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驟然響起在葉天和靈鳶鬥羅耳邊。
又好似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那般。
耳邊風聲呼嘯也清晰可辨。
“!!?”
靈鳶鬥羅的瞳孔驟然收縮,驚訝道:“這頭十萬年柔骨兔……居然真的已經恢複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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