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隱晦問道:“我前幾日去找你,聞你宮內藥味很重,可是得了傷寒?”
意歡臉上微紅,卻也老實說來,“本是侍寢喝一次,現在我天天都在喝坐胎藥。”
“那麼苦你怎麼喝的下去!”魏嬿婉隻能旁敲側擊,“皇上知道你喝的這麼勤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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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皇上對我失望了。”意歡落寞的盯著梔子花,“他說我現在可喝可不喝,全憑自己。”
魏嬿婉隱隱有些生氣,意歡純情,皇上說得這麼模棱兩可,反而會催的她變本加厲的喝,難道就不能爽快撤了意歡的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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