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讓這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
關海全死死瞪著她“你沒騙我”
楚雲梨嗤笑“自欺欺人要不得,世子爺”
說到“世子爺”三個字時,她語氣裡滿滿都是嘲諷之意。
關海全渾身發軟,扶著桌子緩緩坐下,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這些年母親對他挺好的,府內府外所有人都挺尊重他,以至於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不是皇親國戚。
混淆皇家血脈,哪怕隻是皇家邊緣的郡王府血脈,罪名都很重,能留個全屍都是運氣。
想到此,他活生生打了個寒顫。
半晌,他再開口時,聲音都是顫抖的“這麼大的事,你你怎麼能說出來”
楚雲梨振振有詞“我好心勸過你的,你非不聽,非要讓我說。”
關海全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他真的後悔聽到這個消息了。
他下手很重,臉上很快扶起了一個五指印,卻絲毫感覺不到痛。他緊緊盯著楚雲梨,問“那現在怎麼辦”
楚雲梨聳聳肩,搖頭。
關海全坐在那處,像是被人敲了幾悶棍,腦中一片空白,心裡亂糟糟的毫無頭緒。
“我是無辜的。”
楚雲梨讚同這話,道“但皇家不講道理,你占了不屬於自己的身份,享了不該享的榮華富貴,到時肯定逃不過。”
關海全啞口無言,他手揪著發根,咬牙道“所以母親要休了你,然後讓我娶別人那個姓周的寡婦是她女兒,是郡王府正經的縣主,對不對”
楚雲梨讚賞地看他一眼“你這腦子挺靈光的。”
關海全真心覺得這事情難辦,他不知道如何才能保全自己,恍惚道“你以此威脅,母親才妥協的”
楚雲梨沒有回答。
關海全霍然起身。
楚雲梨好奇“你要去哪”
關海全放在身側的手緊握“從記事起,我就是郡王府世子,以後這身份也不會變。我要去跟母親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楚雲梨提醒“現在害怕的人是她”隻要穩住,妥協的人始終是郡王妃。
關海全忍無可忍,打斷她道“難道你就不怕”
楚雲梨反問“害怕有用嗎”
關海全“”
“我不想死”
楚雲梨放下茶杯,取來了脂粉,細細塗抹在手上“她比我們更怕事情暴露。我們都是不知情的,可她不同,當年換孩子的人是她。”
這事被追究起來,罪名最重的一定是郡王妃。
饒是關海全明白這樣的道理,心裡也還是不舒服。他好好的皇親國戚身份,結果是一個爹娘不詳的野種,特麼這麼離奇的事兒誰接受得了
關海全抹了一把臉,蹲在地上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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