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厲害,尤其是肚子,痛得他恨不得暈厥過去。偏偏又暈不了,這荒郊野嶺缺醫少藥的,如果看不上大夫,他大概真的會一個人死在這個樹洞裡。
“幫我找個大夫吧,求你了……是鎮上的常老爺讓我做的,我不知道他為何要針對左家。”他渾身都在哆嗦,顫著聲音道:“左家自己惹的人,我就算不跑,那些人也隻會為難他。”
楚雲梨又狠狠踹了一腳,這才轉身離去。
疤子不會死,但絕對會受一番罪。
找人沒耽擱多久,大半的時間都花費在路上了,楚雲梨悄悄回到鎮上時,天已近黃昏,外麵的周婆子已經敲了次門,卻還是沒能把人敲出來,就要等不及時,門終於裡麵被打開。
“主子,你餓不餓?是要在客棧對付,還是要回左家?”
其實在周婆子看來,在哪吃都一樣,因為這鎮上根本就沒有多少精致的東西。回左家,至少還能享受天倫之樂。
她算是看出來了,哪怕主子多年不回家,但心裡卻一直沒有放下過。周婆子跟左家人相處過後,也知道他們是好人。會賣女兒,不過是被生活所迫罷了。
賣一個出去,總比全家人捆在一起死要好。並且,周婆子有聽主子說起過曾經,身為被賣出來的姑娘,其實比留在家裡的日子要過得好些。
“回去吧。”左玉翠這些年並沒有下重力,楚雲梨跑了這半天,渾身酸痛,打算回左家去睡覺。
左母看到女兒的馬車走了,就跟這人沒回來過似的。一顆心一直提著,當看到熟悉的馬車出現,終於鬆了口氣。
楚雲梨進門後:“剛才我去打聽了,這件事情確實是與我有關。你們天降大禍不是意外,是被我拖累的。”
聽到這話,婆媳倆麵麵相覷。左母吩咐兒媳去做飯,自己坐在了楚雲梨麵前:“玉翠,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惹了什麼人?這動輒就要人性命,她會不會直接把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老爺很看重我。她做這些隻是想讓老爺厭棄我,將我趕走。”事實上,已經有人準備取左玉翠性命,但說出來,除了讓左家人擔憂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楚雲梨轉而道:“我今日趕了路,想要早點歇。”
左母這些年來,和女兒並不親近,都不知道要怎麼相處。聽到這話,立刻就將心頭的擔憂壓了回去:“我已經幫你鋪好了床,是新買的被子,你趕緊去歇。對了,你大嫂燒好了熱水,可以先洗漱。”
深夜裡,左家的院子裡奔出來了一抹黑影,直接往鎮上掠去,期間還驚醒兩隻狗。
狗子叫了幾聲,發現陌生的味道不見,便也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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