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錦瑟（5）

輕輕握住如懿冰涼的手指，柔聲道：“姐姐別太傷心。李玉最是體貼，若知道姐姐為他這般難過，怕是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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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勉強牽了牽嘴角，一滴淚卻不受控製地滑落：“他伺候皇上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就...”

“姐姐快別這麼說，”海蘭取過繡帕為她拭淚，溫言勸道：“李玉最是明白事理，定是自己覺得不能再伺候聖駕，這才...姐姐若是太過傷懷，反倒辜負了他一片忠心。”

如懿聞言，終於破涕為笑：“你說得是。那孩子素來要強，定不願見本宮這般模樣。”她抬手理了理鬢角，強打起精神道：“他生前最愛我宮裡的金瘡藥，你給多燒幾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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