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打到你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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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淡淡點頭，“今夜剛回來，就撞上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麼啊？”醜牛似乎是好奇，笑著問道。
蘇暮雨抬起眉，反問：“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嗎？”醜牛依舊是那副憨厚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無辜。
蘇暮雨歎息一聲，不想再繞圈子，直言道：“昌河許給了你什麼東西，讓你背棄地支十二肖發過的要終身效忠大家長誓言。”
眼見話說到這份上，醜牛那憨厚的表情終於卸下，他沉聲道：“頭兒，是你不明白。我們明明出身蘇家，可成了這蛛影殺手之後，現在卻是裡外不是人。大家長死了，我們的下場隻會給他陪葬。”
“家族也厭棄我們，不認可我們！成了現在的結局，那我們費心成為這地支十二肖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說到最後一句，醜牛神色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暮雨望著他，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激動而動容，隻是很平靜的告訴他：“成為地支十二肖是你的選擇，所以，這些不是你背叛誓言的理由。”
“可這不值得！”
醜牛低喝：“頭兒，我這人沒別的，隻有一點，決定就不放手，既然你覺得我做錯了，那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他撇過頭，下巴繃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蘇暮雨歎息一聲，抬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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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醜牛臉上的麵具一分為二，掉落在地，他錯愕的看著蘇暮雨，“頭兒……”
蘇暮雨背過身，將細雨劍插回傘柄，“你走吧，別再回來了。今夜之後，地支十二肖沒有醜牛，暗河也沒有蘇家蘇山筠。”
醜牛一愣，有些驚訝：“頭兒，你記得我的名字……”
蘇暮雨沒有轉身，也沒有回答他，隻道：“'離開吧。”
醜牛低下頭，朝著蘇暮雨躬身行了一禮，咬牙離開：“永別了，頭兒。”
而在醜牛離開後，一直隱藏在院牆後的身影才走了出來，耀月望著醜牛離開的那道院牆，幽幽道：“現在放他出去，未必是好事。”
外界的危機，並不少。
蘇暮雨看著她，淡淡一笑，“承認了？”
耀月聳了下肩：“原本就知道瞞不過你。”
蘇暮雨也抬起頭，看著院牆：“蛛巢現在或許安全，但很快，三家一旦攻進來，這裡就會是人間地獄。”
耀月挑起眉：“這麼說來，你還是為他好了？”
蘇暮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朝著回廊走去：“很晚了，去休息吧。”
耀月低笑一聲，並沒有回屋，而是點足一躍，順著醜牛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蘇暮雨聽見動靜，回頭一望，隻看見黑夜中閃過一道身影，他微微勾起唇，沒有去管，而是繼續朝前走去。
……
耀月追出去時，醜牛已經被一把刀壓在了地上，兩個年輕男人將他圍了起來，其中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人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
“瞧瞧，這可是咱們地支十二肖中的醜牛大人啊，怎麼現在，如此狼狽呢？”
醜牛的脖子被刀壓著，他艱難的抬起眼，通過這刀，認出了來人：“你們是謝家的人。”
長袍男人笑了笑，看起來很是好說話的模樣：“我是誰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交出蛛巢的地圖，我饒你不死。”
醜牛冷笑：“做夢！”
長袍男人眯了眯眼睛，森然道：“甕中之鱉可沒有選擇的餘地，不說，就去死。”
“是嗎？”
一道聲音淡淡響起，長袍男人一驚，望見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街尾的耀月。
“是你。”
耀月轉了轉手裡的匕首，玩味一笑：“謝千機，許久不見，你倒是猖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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