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馬車遠去,他站在那裡許久,久到雙腿都麻了。
才發現手裡還攥著那顆糖,指節都攥得發白。
他鬆開手,想扔了那塊糖,可真扔到時候,又猶豫了,還是留下了。
裴灼看著那顆糖,有些哭笑不得,他跟個醉鬼計較什麼?
他倒是想看看,她醒了,該怎麼麵對他?
追風匆匆忙忙趕回,一臉的風塵僕僕。
「卑職見過殿下。」
「你昨晚怎麼突然不見了?」
「回殿下,昨晚那附近除了我們,還有人隱在暗處,屬下察覺到了殺氣。」
「殺氣?可查到了對方來歷?」
追風喪氣搖頭:「對方動作太快了,屬下沒追到,不過,看身手很像龍影衛。」
「龍影衛?父皇的人?衝我來的?」
裴灼眼底閃過一抹寒意,雙拳下意識攥緊,父皇對他動了殺心?
「那人為何沒動手。」
「屬下不知,屬下去追,那人也隻是一味地躲,並不想和屬下起衝突,以他的身手,要殺屬下易如反掌。」
「不是衝我來的,難道是衝宋瓷?」
裴灼眉頭深鎖,難道是父皇也發現了京華時報的價值?動了招攬宋瓷的心思?
不對,招攬不會動用龍影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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