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是是是，你做的。”她走過來，用帕子替溫宜擦了擦額上的汗，“累不累？”
溫宜搖搖頭，又去夠那些香料：“還要做！還要做！”
安陵容和曹琴默對視一眼，都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溫宜學得越發認真。
研磨她會了，篩粉她會了，接下來就是配香。安陵容告訴她，製香如同作畫，要懂得搭配。
沉香是主調，好比畫的骨架。白芷和甘鬆是輔料，好比畫的血肉。乾花是點綴，好比畫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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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多了，哪樣少了，都會影響最後的結果。
溫宜聽得似懂非懂，可當她真的動手去配，卻好像天生就會一樣。
有一回，安陵容讓她試著配一款簡單的香。
溫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先拿沉香，再拿白芷，又加了一點點甘鬆，最後撒了幾朵茉莉。
安陵容看了看，分量竟配得恰到好處，幾乎不用調整。
“公主是怎麼配的？”她忍不住問。
溫宜眨眨眼，認真道：“我想著，先讓木頭味打底，再加甜味，加一點點苦味，最後加花香。這樣聞起來，就不會太單調。”
安陵容聽得怔住了。
這孩子說的，竟是製香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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