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今兒個小主去請安，娘娘待小主還是和從前一樣。”
沈眉莊點點頭。
是啊，和從前一樣。
這宮裡，能有一個和從前一樣待你的人，不容易。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
外頭的天已經暗下來了，最後一抹晚霞在天邊慢慢褪去。蟬鳴漸漸歇了，偶爾有幾聲蛙叫，從遠處的池塘傳來。
晚風輕輕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氣息，涼絲絲的，很舒服。
沈眉莊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明日，繼續抄。
茹古涵今中，敬妃也抄完了一卷經，正靠在榻上歇著。
如意端來一盞茶，輕聲道：“娘娘，沈答應今兒個來請安，看著氣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敬妃接過茶，抿了一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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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多了。”
“娘娘真是心善，還叫她一起來燒經上香。”如意笑道。
敬妃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她住在鹹福宮，是我宮裡的人。照拂些是應該的。”
如意不敢再多言。
敬妃靠在榻上，望著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遠。
沈眉莊。
從前那麼風光的人，如今落到這般境地。現在一朝解禁，卻也不鬨騰，不爭寵，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株不起眼的花，默默地開，默默地謝。
這樣的人，讓人心疼。
可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這宮裡，誰的日子都不容易。能做的，不過是各人守著各人的心，各人過各人的日子罷了。
敬妃輕輕歎了口氣，放下茶盞。
“掌燈吧，我再抄一會兒。”
如意應了，掌起燈來。
茹古涵今的燈火，在夜色中亮起，溫暖而安寧。
閒月閣的燈也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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