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長時間。
車廂裡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隻有車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幾縷日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胤礽說完那些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整個人靠在車壁上，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他不知道胤禔會怎麼反應。信也好，不信也好，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都沒關係。說出來，就已經讓他鬆了半口氣。
他再想辦法，生一場病躲著點，或者是等星期六回來，等它回來。
“保成。”
胤礽睜開眼，看向他。
胤禔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眼神裡沒有懷疑，沒有驚詫，隻有一種很深很深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
“你方才說的，”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怕驚著什麼，“大腦停止轉動，物理意義上的挪不動腳——這些，你以前經曆過嗎？”
胤礽搖了搖頭。
“隻對她？”
胤礽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胤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沒有再問，隻是靠回車壁上，望著車頂那繁複的彩繪，似乎在努力消化著什麼。
胤礽看著他，忽然有些後悔。
他不該說的。這些東西，說出來有什麼用？胤禔能做什麼？他什麼都做不了。他也與他一樣是普通人，一個不知道劇情線、不知道強製力、不知道這一切背後是什麼的凡人。
可他就是說了。
因為在那一刻，在胤禔的目光下，他所有的防備都崩塌了。
“哥，”他開口，聲音沙啞，“你別擔心，我——”
“我沒擔心。”胤禔打斷他，依舊望著車頂，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我在想一件事。”
胤礽愣了一下：“什麼事？”
胤禔眼神暗沉“我們好像從沒聊過關於這個世界的話題”
胤礽一怔
“我接下來說的話，很驚世駭俗，你仔細聽著”胤禔鄭重道
胤礽點頭，專注的看著胤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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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禔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其實我死後沒有去地府，而是在紫禁城上方飄蕩好幾百年，我看到了大清的興盛，它的覆滅”胤禔說完還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胤礽的情緒。
胤礽沒想到大哥還有這種奇遇，看大哥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情緒，他強忍著笑意，說了一句“王朝更迭很正常”然後示意他繼續說
“你應該也發覺這裡與我們前世的清朝不一樣吧？”
胤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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