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充滿故障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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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聖女殿下，您能不能稍微控製一下你自己？剛才可把她給嚇壞了。］
“這不是我能控製的，我下次儘量躲著她吧。”
在路懷瑾入睡之後，係統控製著她的身體坐了起來，動作很輕，像怕驚擾了這具身體裡另一個沉睡的意識。
而在她麵前的，正是那位被稱作幻象的聖女殘魂，金發垂落，身形半透明，在夜色中像一團將散未散的光。
因為鏡像世界靈魂可以直接顯現，這也導致路懷瑾察覺到了殘魂的存在。而像她們這種本應消失之物，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記住。
記憶會加強殘魂與世界的聯係，所以，才有了那短暫的一現。
［隻能這樣了。算上你再算上那個家夥，已經有三個了。三個聖女，搞批發呢？］
［唉，誰能想到那位濃眉大眼的神明，竟然在背後搞出了這種事情。］
說著，係統歎了口氣。它是真沒想到，在蒼旋等待他們的會是一場大戲。
雖然按照神明的說法，這場爭鬥過後祂就徹底放手不管了，但能不能扛過去，係統心裡還是有些發虛的。
“橋到船頭自然直。不過，有一件事我很早就想說了。”殘魂忽然道。
［請講，我親愛的聖女大人。］
“你為什麼總要在她睡覺的時候，偷偷摸她？”
殘魂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點審視。
雖然每次係統的動作都很小心，但駕駛員轉換這種動靜，是不可能瞞過她的。
係統沉默了一下，然後用路懷瑾的手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臉。
［怎麼說呢，對觸感的好奇吧。我能接觸外界的次數很少，偶爾會好奇觸碰的感覺，但又怕鬨出動靜，所以就隻能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做。］
說著，指尖又順著下頜滑下去，仿佛帶著一種研究般的認真。
殘魂看著自己在那裡摸來摸去，嘴角極輕地抽了一下。
“我感覺你更像是在占便宜。”
［什麼叫占便宜？這是合理探索。］
“你管趁人睡覺摸臉叫合理探索？”
［從係統行為學角度來說，是的。］
殘魂別開眼，像是看不下去了。
“如果探索是指手不斷往下走的話，那還是停止探索吧，有些越界了。”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乾出那種事情。］係統用路懷瑾的臉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又帶著幾分認真。
［不過正如那個家夥所言，咱們兩個該商量一下交替的事情了。］
它放下手，端正了坐姿，像是終於肯好好說話了。
［明天我就不能陪在她身邊了。剛才的反應你也看到了，你演我的話，麻煩演得像我一些。若是被她發現了破綻，宿主又哭又鬨的，可是很讓人心疼的。］
“又哭又鬨？”殘魂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搖頭。
“除了剛來這裡的時候，她有又哭又鬨過嗎？”
她記得那時候的路懷瑾，那個丟進陌生世界的孩子，縮在沙灘上裡，一邊抹眼淚一邊罵那所謂的神明，轉眼間就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這一次不好說。我自認為我在她心裡，還是很重要的。］
係統說這話時，語氣並不重，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可那話落在安靜的屋子裡，卻讓殘魂沉默了一瞬。
她看著對麵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忽然覺得這個總愛油嘴滑舌的家夥，似乎並不隻是在開玩笑。
“你這是在炫耀嗎？”殘魂問。
係統沒有否認，隻是歪了歪頭，笑得有些得意。
［你就當是吧。畢竟我猜測，我和其他人的地位是不一樣的。我認為在這個世界，沒人可以比擬我在她心中的地位。］
［你不這樣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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